2008年12月26日

歡迎中共統治的理由


今天中午同事聚餐,只有年紀較大的五個老男人來參加。

歐吉桑們聚在一起吃飯,話題當然和當前的政治局勢有關。大家七嘴八舌,講來講去不外乎這半年多以來、執政當局努力促成統一大業的種種現象與政策。一位滔滔不絕的先生,甚至要大家思考一個可能性:搞不好不會有2012總統選舉,因為在那之前就木馬屠城、執政當局也順水推舟宣佈投降。

席間一位較插不上話的仁兄,忽然語驚四座:其實想想,讓中共來統治也不錯。「嗄?~~不會吧~!?」大家都很訝異。「有沒有聽錯?為什麼?」這位老兄居然慢條斯理的回答:在大陸,大家都在貪污,官做越大可以賺越多,不像我們在台灣都沒辦法。

我嘴巴大開,無法合攏。有人則在地上找筷子。難道說剛去大陸開會回來的人,思想總會和常人不一樣?還是這位仁兄在行程中看到什麼特別的、講話才會這麼酸?那真的是種很羨慕的口吻耶~~

總之結果是,聰明世故的男人們就懂得趕快轉移話題,只剩下我還在嘴巴開開。忍不住想著:到時候,各種接受中共來台統治的理由,還真的會千奇百怪。腦中還閃過一位又一位綠營政治人物的身影。

2008年12月24日

面惡心善?


上禮拜一時大意,生辰八字被人探聽走。

今天,傳說中的星座大師YZ同學跑來解說,講來講去,總歸一句就是:本人屬「面惡心善」之類型。這下子還得了,連忙把YZ大師趕走。要算就算紫微啦,什麼星座不星座的,根本就是怪力亂神。

心到底善不善,我不知道,也無關緊要。重點是「面惡」一項,實在太難接受。蓋,面惡之人應屬南方野獸之流,什麼時候我居然也淪落到被人如此形容,天將亡我也。孔子有言,為人者,外貌最為重要。從今天起,我得天天敷面膜並對著鏡子微笑一百次了。

美少女聞言答之:「人曰面惡者,皆因醜而起。」我雖不好看,但真的有到醜陋的地步嗎?泣血…

正自怨自艾之際,忽聞馬妞自詡很會唱歌,還有人從旁贊聲,剎時間只覺得一陣晴天霹靂,難以接受。這是真實的世界嗎?還是這一切都是在作夢?

這一篇超像小學生的日記。

2008年12月21日

化為千風


離朋友的那通電話,已經好幾個月了。至今,我仍不願相信。

曾經,她是多少朋友的支柱。我們都依賴她,的笑容和鼓勵而繼續下去。但,她自己卻輕易地,化為千風。





我們甚至,不知道現在她躺在哪裡。不知道該將她最愛的花兒擺在哪裡。

也許永遠不該知道。或許她已化為縷縷清風,天天和我們在一起。

「化為千風」by 秋川雅史(譯:張桂娥)

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我不在那裡 我沒有沈睡不醒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秋天 化身為陽光照射在田地間
冬天 化身為白雪綻放鑽石光芒
晨曦升起時 幻化為飛鳥輕聲喚醒你
夜幕低垂時 幻化為星辰溫柔守護你

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我不在那裡 我沒有離開人間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2008年12月2日

「時代」





需要一些時間,重整自己和世界的關係。那個Reset的鍵,按了又按......

講不清的廢話,還是少講。歌詞中譯如下。

「時代」-by 中島美雪

現在是如此的傷痛
淚水也乾枯了
大概再也沒有
能展露笑容的時候了

「是有這樣的時代的喲」
總有一天可以這樣說出來
「是有那樣的時代的喲」
一定會有一天可以笑著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今天 不要軟弱
讓現在的風迎面吹來吧

迴轉著 迴轉著 時代正迴轉著
悲傷歡喜 反覆而來
在今天分手的戀人們也會有所改變
有另一場邂逅旅途奔波的人們
總是希望有回到故鄉的一天

就算是今夜會倒了下來 也這麼相信著
推門而出
就算是今天外頭是下著冰冷的雨 也不退縮

輪替著 輪替著 時代不斷地輪替著
分離相聚 反反覆覆
今天跌倒的遊子們 一定能站起來
再次出發

2008年9月16日

老台北與新高捷


高捷美麗島站‧光之穹頂
聽說高捷很爛。

這個傳聞來自我的上級——台北美少女。這位上級今天出差,從台北到鳳山。拜高鐵和捷運之賜,輕鬆一日往返。

首次搭乘高捷的美少女,回家後來電卻屢屢抱怨:「高捷很爛!」還沒機會試試高捷的我,想說會不會是北高設計不同引起的不適,乃客氣地請教上級的高見。得到的答案大致有三:

第一,怎麼有捷運站的站名可以叫「美麗島站」?!太超過了!

第二,怎麼整個車廂裡到處都是歐吉喪和歐巴桑?!(沒水準?!)

第三,站在車門旁,覺得這些進進出出的高雄人,可能都是農村的人,身上都可聞到一股味道、一種同樣的味道,讓車廂內的氣味很難聞。

挖勒~~ @#$%︿&*……

無語問蒼天地默默掛掉電話。只想到:台北人連搭個高捷就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台灣社會不亂才怪!

(PS. 為了避免又被冠上挑撥族群的帽子,只好用「台北人」三個字來替代。)

2008年9月3日

身材、心理與政治


You Are the Murderer by Sparanoid
幾個朋友在禿頭家LDS的時候,范董提出了一個有趣的point:「政黨發言人過胖是不是會影響該黨形象?」

當然,為何一個婦女團體的負責人會去觀察到民進黨的發言人是不是過胖,我們凡夫俗子不是很瞭解。但當時我沒接話,主要還是因為我有好一段時間沒看電視新聞,自然也不知道燦公公最近的模樣是怎麼樣。

但今天看到了,還真的嚇了一大跳。站在陳明文的後方,一張很顏清標的臉。

如果說燦公公當新聞局長的時候,身材是當年小燦子的兩倍,現在大概已經變成三倍大了。短短一年多可以腫這麼多,一年抵十八年,應該不是很容易的事。

聽說他會一整晚毫無止盡不停的吃,本來想說,這樣是不是得看一下心理醫生,就好像有些朋友常常一整晚毫無止盡的喝(這鐵定要看心理醫師)。但現在反而在想,是不是人一年過四十,就會突然放棄一些事情?

燦公公是個絕頂聰明又口才清晰的人,有這兩把刷子,讓他不管在蘇禿時代或者是小英時代,都是永遠的核心。(其實還得加另一把刷)。而他拿捏發言和評論的精準程度,全台政界現在大概是無人能出其右。但即便是這種特異功能人士,也無法逃脫歲月對心靈的摧殘。想一想,這位先生,二十年來都在做同樣的事,政治,對這群人而言,會不會太殘酷?

講來講去,原來和自己四十將屆有關。到底我的心靈被蹂躪到有多殘破的地步、還是相反地被磨練到無比的強壯與無情?或者,該想想到時候到底要石破天驚的放棄那一件事?

雖然當時常常被他的狡猾氣到沒力,但我還是比較懷念當年外表清純身材瘦弱的小燦子。

沒有歲月的痕跡。

2008年9月1日

生氣


吊死你
九月的第一天,沒想到是以獨坐辦公室、大生悶氣來渡過。

我不是容易生氣的人。尤其是年紀愈長,愈能心平氣和地面對事情。無論堅持或妥協,總覺得可以平平靜靜做決定、去處理。

但今天,我真的是火了。

!@#$%#%$^&*......(故事略過)。

沒事在我背後劃幾刀?人生是不是活得太無聊了?玩人也該看對象,要知這世上多的是惹不起的咖。

吊死後就永遠別再出現了。

2008年8月27日

鬼月的沈靜


Nine Inch Nail's Album: This one's on me

在這諸鬼出籠、群魔亂舞的日子裡,一向躁鬱的版主卻格外沈默。很多人在問,為什麼?

也沒什麼。每逢鬼月,版主總得忙著沿街漫走巡視,一一向兩旁焚香擺桌燒紙錢的徒眾點頭揮手致意。是忙了點。

但今年比較特別的是,版主還在思考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和人面對不公或兩套標準、如何自處有關。第二個問題,則和公正第三者如何可能有關。精力有限,只能簡述如下。

這陣子泛綠支持者的痛楚是多重的。一方面,對扁一家的行為當然是失望透頂、氣極敗壞;但另一方面,對於媒體和泛藍政客的聯手追殺,更是憤恨不平。扁家做錯什麼事,該查的該負責查的就好好查,該關就關該罰就罰;但有一堆人預設他們一家大小都是十惡不赦的罪犯、捕風捉影的臆測,並得意洋洋地訕笑投票給扁的人,擺明了就是在侮辱綠營支持者、唱衰民進黨。這種心情,我很能體會。

尤其是,面對可能的違法,號稱台灣派的人如扁家就要追究到底,但外省權貴如李慶安就實質上沒關係、讓她安安穩穩完成任期一走了之。同時掌握媒體發言權和政權的泛藍政客,所表現出來的雙重標準,令人深覺不平。

但你又不想為扁家辯護,但你又覺得很不公平很不公平,這種心情如何了結?

還沒有答案。

另一方面,藍綠的政治衝突,八年來在一次又一次的類似操作下,越來越惡化。八年前以李遠哲為首的清流團多少還能獲得一些社會認同,但這些年來,凡不願投靠泛藍的,莫不被一一污名化為「泛綠打手」,如今還能受人敬重的中立團體安在?

媒體、學界、司法、社運…...這些原本可能被敬重的中立機構或領域,在台灣卻已無法被人們所信任。現在已經找不到任何團體或任何個人,在脫離本業而論及政治之時,不會被輕易地劃分藍綠。缺乏這種多多少少公正的機構或領域,台灣的政治社會,只會陷入無止境的衝突循環。

這樣的難題如何解?到底如何讓台灣有公正的中間力量?

也還沒有答案。

所以我們只能沈默。

就讓鬼神輕觸我們的肩膀。也許某個剎那間,一切都會豁然開朗。

2008年8月8日

我不愛粗菸


年紀愈長,愈怕二手菸。到現在,只要有人室內抽菸,我多趕快走避,否則不用半炷香的時間,就會被燻的眼淚直流、難以呼吸。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菸蒂的惡臭。即使鼻子長年不通無味覺如我,只要一接近沒用咖啡渣的「純」煙灰缸,就會被臭的忍不住皺眉頭。

因此,我漸漸的也學會勸人不要抽菸。「抽菸對你的健康不好」之類冠冕堂皇的話,變得琅琅上口。

話雖如此,菸,我還是抽的。我雖然介意別人的二手菸,卻毫不介意別人吸我的二手菸。雖然反對在室內抽菸,卻覺得戶外吞雲吐霧真的很棒。除此之外,我還亂丟煙蒂。一來避免惡臭、二來也可以增加工作機會。

問題是:菸很貴。

雖然已經學會厚顏無恥的在路邊跟陌生人要零菸抽,總非長治久安之計。於是就學人家跑到印地安保留區去買便宜菸。在那裡,平均一包菸,看牌子,大約美金兩塊半左右。折合台幣的話,不算貴太多。

我習慣買Eve Ultra Lights中120's的細支長菸。想當初,八○年代洋菸剛開放進口時,這種著雲彩的精美東西,可是我們高中生的的搶手貨。不過現在則覺得不怎麼樣。

會買這種菸,是有特殊理由的。我發現,雖然我常常想抽菸,但抽不了幾口就厭了。這樣一來,丟掉嫌浪費、抽完又太痛苦。但這種細支長菸有個好處:抽幾口後、可以拿剪刀把菸頭剪掉(要用剪的,才不會留下異味),下次要抽的時候再拿出來,又是好菸一支。像這種120的長菸,一根平均可以分三次抽;假設一天有二十幾次想抽菸,一整天下來也只會用掉七、八根。於是也就可以自稱是菸抽得很少的人。

就這樣,在北方小鎮抽Eve的日子,過著過著,也混了好久。

直到這次返台,經過機場免稅商店,瞥見以前喜歡的日本淡七星。乖乖,一條只要台幣340元,實在太便宜。趕快瞎拼。出了機場馬上拆開一包、犒賞犒賞在飛機上戒菸二十幾個小時的自己。

拿起一根淡七星、點火,突然覺得:這菸太粗了。

沒氣質。

食指和中指間張的太開了。

看著菸頭快速燒著粗粗的菸外層捲紙,只想到:真的好沒氣質。

到了台北再試一次,還是覺得很沒氣質。無奈下就把整條菸都送人了。

幸而,發現台灣到處都有賣Davidoff Lights的Slims。稍貴了一些。但菸盒小巧精緻可愛,放在掌心就像輕薄短小的行動電話。菸草縝密紮實,氣味芬芳,抽起來順口潤喉又覺得滋肺護肝。嗯,有氣質,我喜歡。於是一個禮拜都抽這種菸。

回程在中正機場趕快帶了兩條,現在很高興的抽著這種有氣質又健康的菸,並且得到一個結論:

我不愛粗菸。

【自評:這真是一篇無聊透頂的記事。零分。】

這是舊文,寫於2006/04/14。有讀者來信說喜歡,就把它再PO出來了……

2008年8月5日

馬英九同學,零分


號稱具「國際觀」的馬總統,其國際常識的水平之低,還真令人嘖嘖稱奇!

這和上學期一件我食言而肥的事有關。

話說大二的國際關係必修,我要求修課者每週要交reading note;為了怕同學們週週交作業壓力太大,開學的時候我就承諾:隨便寫沒關係,即便只是應付我,只要有交最少會得D(63分)。有小一群人顯然是聽到了,結果週週都撕張爛爛的筆記紙、隨便寫兩行就交了。而我,雖然不高興,也都守諾給個D。

直到某週,我收到一份RN,看了後忍不住火大,決定翻臉打了個零分。

也是兩行,上面寫著:「WTO,聯合國的專門機構……」云云。

ㄊㄋㄋ的已經到了國關下學期,還在唬爛WTO是聯合國的一部份!沒知識也要有常識!實在太過份了!(先聲明:上學期不是我教的。)

這位同學,我對不起你~~!因為你們「最有國際觀」的 馬總統,最近也講了一模一樣的話。

我忘記是在電視上聽到、或是在報紙上瞄到,反正當場實在讓我太瞎客、眼珠子掉了滿地,於是剛剛想起來就上總統府的網站確認了一下:八月四日的新聞稿,裡面有一篇〈總統訪視外交部並闡述「活路外交」的理念與策略〉,先且不論這個「闡述」有多麼胡說八道,倒數第五段就明明白白寫著:

雖然台灣人民都希望有機會能重返聯合國以及其專門機構,但除了國際政治現實的阻礙我們之外,現在又加上一些國內法律上的侷限。即使如此,我們覺得我們還是有理直氣壯之處。比如說,這些聯合國專門機構中,像WHO以及WTO,都和台灣人民的生活福祉有密切關係,和主權問題關係並不大。因此在這方面我們會在國際社會中強調,國際社會應該將心比心、設身處地,讓台灣有機會能參與國際活動。

果然出現「這些聯合國專門機構中,像WHO以及WTO」,原來我真的沒聽錯。非常好奇,真不知道當時在場聽訓的外交部官員,心中做何感想?加上這位馬總統把WHO和WTO並列,也真不知道在日內瓦奮鬥的WTO代表們、過去入會的談判代表們、天天忙著研究宣導的中經院台灣WTO中心和國貿局官員們、受入會影響的各產業老闆們、還有最最倒楣的台灣農民朋友們,大家心中又有何感想?

馬英九同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只能給你的國關「零分」。

有興趣的讀者,關於WTO和其前身GATT、以及「布列敦森林體系」等相關中文資訊,到這個經濟部國貿局的網站看就有。

2008年8月1日

鈔票的公共性


出門時,餓極了。決定買個御飯糰充飢。

身上僅有仟元大鈔一張,沒辦法,還是遞出去。

叮~咚~,收銀機彈開,全家晚娘店員拿出一堆皺巴巴兼髒兮兮的紅色佰元鈔,開始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你們沒有伍佰元的嗎?」我問。

「沒有。」然後得到一個冷冰冰的回答。

火大~。你們全家整理好的鈔票放在那個抽屜我都知道,居然跟我睜眼說瞎話。明明是想把這一堆髒錢塞給我!

晚娘店員捧起一堆紅紅爛爛的鈔票,移到我面前,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地算一次給我聽。

「我不買了!」飯糰丟著,我轉身就走。

各位使用新台幣的先生女士們,鈔票可是公共物品:你持有、使用了以後,一定會有下一個人、繼續持有使用;因此千萬拜託把它們好好的收在皮夾裡,記得要整整齊齊;不用皮夾的朋友,也請把它們折好、放在不受汗水沾濕的口袋裡。

鈔票有其公共性,因此也請大家有一點點公德心。

2008年7月31日

嗑藥


Jane Kelly: You Fuck You're in my blood!十五分鐘前,吞下五粒史第諾斯,想知道在這樣的狀況下寫部落格發洩,會不會比較爽。

但到目前為止似乎都太正常。氣死我也。

需要,迷幻呀迷幻,一切都天旋地轉。我想停止呼吸,想和老天無意識地談一談。放把火燒了房子吧,讓生命清爽,讓這個世界瘋狂。

大家來嗑藥,
身心舒暢世界美好。

2008年7月29日

破襪子要如何?


生活真是艱難,問題接二連三。

話說北上時,順道在夜市的襪子專賣店買了九雙慣穿的薄短襪。現有的破襪子,服役兩年後終於可以功成身退。

但問題來了:這六雙破襪子又該如何處理?

實在傷腦筋。

於是登入最白爛的奇摩知識+找靈感。搜尋「破襪子的用途」,相關結果有三:

第一條項的建議很不錯,但談的都是絲襪。第二條項的建議則不適用於這麼輕薄短小的襪子。第三條項的第一個建議太麻煩,但第二個建議則給我很大的啟發。

「綁架時用來塞肉票的嘴好了......」,我無意綁架,但因此決定要把破襪子塞進某些人的嘴裡。要塞誰呢?這樣子好了,明天所遇到的前六個跟我提到「吃飯」這兩個字的人,我就立刻把破襪子塞進他嘴裡。嗯,明天要找六個人......

不過,倘若遇到某前總統候選人那種嘴型的人,也許找到兩個人就夠了......

話說回來,奇摩知識+真的是白爛到可以。

例如:最近Hinet正狂推網頁過濾的服務,那就試著用「Hinet情色守門員」來搜尋看看,其結果,前面數來第三條項,出現的問題居然是:

  「上個月我因為怕孩子上色情網站......所以申請了Hinet情色守門員       ......沒想到我前幾天看到我的小孩對著情色守門員的網頁打手槍...      ...請問我到底該怎麼辦?該取消,還是繼續使用???

生活雖然充滿艱難,但世間也到處存在新世代天才。

2008年7月25日

我的網路購物


我又網路購物了。這一次,我買了一台冰箱。

結束六個月沒有冰箱的日子,反而一片茫然。已經有點忘記冰箱裡應該擺些什麼東西了。記憶中,我在豐收村涵館的冰箱,似乎也只曾擺過礦泉水和啤酒而已。不過,那時候的水酒都是買整箱的。先仔仔細細在下層擺好一瓶又一瓶的罐裝啤酒,記得「台灣啤酒」的字樣必須向外且對齊。然後,再仔仔細細地在上層擺好一瓶又一瓶的小瓶裝礦泉水,「悅式」的標籤也一致對外對齊。一切都擺好了,就會好開心好開心。自己總忍不住讚嘆:多麼整齊的冰箱!當然,之後就再也捨不得動它們了。

難道我會為了這點小小的娛樂就去買一台冰箱?當然不是的。

主要是因為單身宿舍的小小流理台右下方有個寬46cm高66cm深54cm的空間,裡頭還有一個插座,我直覺認為這是當初設計來擺冰箱的。儘管單身宿舍的管理員、修繕工,都一再地跟我強調,沒有看過那一間房有人在那個小空間擺冰箱,我還是不信邪。「那他們冰箱不放那個地方都放那裡?」而千篇一律的回答,不外乎是:「放客廳呀!」

首先,單身宿舍一般而言沒有客人會來,所以那不是客廳而該叫起居室。其次,無論是客廳或是起居室,都不可以放冰箱。於是我堅決地認為:那個小空間就是用來放冰箱的。

無奈,六個月來,跑遍各大賣場,完全找不到這麼小尺寸的冰箱。

最後我孤注一擲,在網路上極力搜尋比價各式各樣冰箱的尺寸,終於,給我找到這一台東元R0501N,是唯一放得進那個小空間的冰箱。二話不說,當場就買。

流理台下方終於成為一個完美的空間。

但問題來了。首先,經過冰箱旁邊、都會有一股熱氣,摸冰箱的上方也燙得很,這讓我非常傷腦筋:冰箱難道不是suppose是個冰的箱子嗎?怎麼會又燙又熱?氣死我也!很想退貨!其次,電影中看別人家的冰箱裡,總會鮮鮮豔豔、整整齊齊地擺些東西,那我又該擺些什麼呢?

我的人生,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麻煩?


你游標亂動幹嘛!

2008年7月23日

沽名釣譽或不計毀譽


我實在很好奇,這位仁兄到底那一根筋不對勁?

凡做總統的人,心裡都該有個譜:論名聲,人生的最高峰就在就職典禮的那一天而已;但若論權力的使用與其效果,則最少還有四年的時間任你玩;至於下一次外界要再評價你的時候,已經是數十年後:等你蓋棺了、人家才會去論定。因此正常的總統,莫不汲汲營營於實踐自己的政策,做牛做馬千盼萬盼,只希望任內所推動的政策能實質改變外在社會。

但我們好像有一個不太正常的總統,上任第一次出訪,念茲在茲的居然是坐專機還是坐客機、以及坐什麼機可能會對其正在營造的「儉樸形象」有什麼影響。

哩馬幫幫忙~~。多數國民怎麼會在意總統出訪坐什麼機可以節省幾百萬?代表國家的元首這麼辛苦出國拼尊嚴,我們只希望他能一路舒適而且安全,誰會跟他計較坐什麼飛機要花多少錢?大家常出國都知道,飛越太平洋不是件舒服的事,累積點數到了能升一等就升一等、若機上有達官貴人就會引來一堆麻煩、最令人討厭與忿忿不平,那你馬總統是在假猩猩什麼?有專機不坐,偏要跟我們老百姓擠客機,好膽你就從頭到尾下來坐經濟艙,叫那些隨行官員、維安人員和記者也坐經濟艙,然後還得規定他們沿途都不能講話、拍照,千萬別擾民、吵死人!

讓你坐專機,是希望你沿途舒適還有時間可以休息或辦公,以免像我們死老百姓下機時總是一臉邋遢狼狽樣。元首也像這樣下機面對接機者,總是不太好。當然安全也很重要,沒有人會希望看到老摳摳的蕭副總統因為這種小事而來屢行憲法的備位職責。而且,讓過境國家派軍機來護送一般客機,會不會太離譜了一點?

更扯的是,發言人還說,想坐小一點的飛機去是為了改變國家形象,因為不想讓中南美洲友邦覺得我們財大氣粗是凱子好敲詐。這個說詞實在太荒謬。那個國家會因你坐不同大小的飛機、就改變她要不要跟你尋求經濟援助或合作的大方向?難不成你馬總統要跟巴國總統說:你看,我們窮到必須坐小飛機來,所以沒辦法提供任何援助?所以,講這種說詞,簡直是把全世界的政要攏當做是ㄏㄤ仔!更過份的是,這樣講根本是在侮辱我們的邦交國,好像人家跟台灣有正式外交關係都馬是為了錢,這樣說真的是太過份了!這世界確實有非常多的人,認為你台灣應該是個國家、不該受中國欺凌,馬辦這樣做,真是把誠摯友誼棄之如敝屣。

或許,馬總統是看不起巴拉圭的重要性、或覺得為了巴國總統就職而出訪不值得太慎重、要平民化。如果馬總統有一絲絲這樣的想法,不用勉強,指派蕭副總統去就行了。如果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那很好,但要千萬拜託一下:難得飛出國一次,既然飛越太平洋如此辛苦,可不可以再多小小辛苦一點、多飛個幾小時、中美洲的邦交國多跑幾國、鞏固一下長久的邦誼?同時,過境美國的安排能不能多用心一點,想辦法跟美國人慎重表達你一定要美台軍售近期通過的決心?

真的要拜託馬總對國防外交相關事宜、別再這麼漫不經心,只顧營造自己形象,卻搞的讓人家覺得:你既不重視台灣的正式外交關係、也不重視美台軍售和台灣國防。

其實馬總再怎麼在意他的形象營造,也沒有用了。大家可以利用孤狗大師,做個試驗:把「馬英九」和「沽名釣譽」交集,選只看台灣的網站就好,其結果,很訝異的就有近萬筆;若快速翻閱前一百筆,很清楚都是在罵他,而且被罵的事件多到無法枚舉;但如果用「馬英九」和「不計毀譽」來交集,則只有九百筆,只有上述的十分之一。這沒什麼,更慘的是若快速翻閱前一百筆,其實都是在說:「某某某不計毀譽支持馬英九……等」之類的,而馬英九自己不計毀譽做的事,則是完全沒有。(這個試驗,就方法論而言有太多破洞,請不要效仿。)

請現在以及未來要當總統的人注意:上任前你多少會沽名釣譽,這我們無所謂,但求求你上任後,要不斷做事而不計毀譽。

PS. 說是這麼說,萬一馬總真的開始不計毀譽了,我還真的會怕怕。不過像現在這樣凡事要沽名釣譽,又會讓我很噁心想吐。「怕怕」和「想吐」之間,很難說那個比較慘。

2008年7月22日

能不能先冰過?


自從7月8日、「牛筋學苑」的老闆娘成功說服我、不要每天晚餐都吃一模一樣的韭菜水餃以後,我已經連續吃了兩個禮拜的原汁拌麵。

這個轉換還算OK的原因是,吃水餃的沾料是一小盤舀了五小匙的紅油辣椒醬,而吃原汁拌麵則可以直接把一倍十匙紅油辣椒淋在乾麵上。辣味更均勻徹底。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老闆娘似乎仍看不下去。

這絕不是因為我太窮困或太吝嗇的緣故。無論是40元的水餃或50元的拌麵,我都會加盤燙青菜,我有注意晚餐至少要花個70、80元,以免顯得太寒酸。我想大概也不會因為是我不點肉食的關係,像我這種沒有吃肉慾望的人,應該到處都是。

總而言之就是這幾天,快吃完的時候老闆娘都會端出一小盤鳳梨來請我,說是他們自己種的。鳳梨的味道其實不算賴,但我總是吃的很痛苦。

我很想跟這位熱心人士講的是:鳳梨能不能先冰過再端出來?有沒有可能把它切小塊一點、每塊大小都一樣且剛好可以一口一塊?我能不能有吃水果專用的叉子而不是用牙籤?

人家熱心請客,我不受無理。因此即便痛苦,還是勉強一一塞入嘴內。問題是,吃水果,不是把長得像水果的東西吃進去就是吃水果,吃水果還是有其餐桌禮儀的。沒有冰的果實不能叫水果,只能叫植物;沒有適當切工的素材也不能被稱之為水果,只能叫東西;而沒有叉子的嚴重程度,則讓我只能大嘆:唉~~

或許是我該換家餐館的時候了。不能永遠只貪圖這家的冷氣比較涼。

那位網友對本校附近比較熟的呢?我想吃糙米飯,要有辣椒或辣油可以拌著吃,其他有青菜即可,肉類不需。麻煩推薦一下吧!謝謝!

2008年7月20日

在野黨權力核心改組


今天晚上,民進黨中常委、中執委、中評委選舉結果揭曉。這應該是該黨歷年來名單最好看的一次。雖然利益與權力交換的陰子仍然斧鑿斑斑,但是基層支持者讓具使命感的新世代清流大幅出線,應該已成清楚主軸。

這樣的一個新權力核心,如果抓對方向好好工作,非馬英九和國民黨所能抵擋。怕的是,因為馬太糜爛而蔡太清新,這批傢伙就乾脆寄希望於蔡英文。據經驗,懶惰是這群人最大的敵人。

真誠反省過去八年經驗和創造新台灣論述,應該還是他們未來最重要的兩件事。這其中不可避免將牽扯到太多政治上的瓜瓜葛葛,能不能在此方向上開闢出一條新路,還真的考驗這群人的智慧。

新中常委名單:蔡英文、柯建銘、賴清德、張花冠、陳菊、楊秋興(依職務六名)、蔡同榮、陳勝宏、許添財、羅文嘉、段宜康、徐佳青、陳明文、方昇茂、蘇治芬、蔡憲浩(選舉十名)。

新中執委名單:以上中常委十六名再加上、洪智坤、李昆澤、郭國文、吳思瑤、林宜瑾、潘孟安、余政憲、陳其邁、邱莉莉、康裕成、王世堅、林永堅、江昭儀、林佳龍、林右昌、林錫耀、陳亭妃、吳富亭、許金純、周中元。

新中評委名單:邱議瑩、宋岫書、劉曉玫、陳金德、林瑩蓉、黃劍輝、顏曉菁、涂榮徵、林國維、蔡其昌、周萬育。

新黨務主管名單:秘書長王拓、首副秘書長陳其邁、次副秘書長洪耀福、政策會執行長莊碩漢、政策會首副執行長劉建忻、政策會次副執行長吳祥榮、文宣部主任鄭文燦、社發部主任沈發惠、青年部主任趙天麟、國際部主任林成蔚、族群部主任彭添富、民調中心主任陳俊麟、主席特助李昆澤和蕭美琴。

盼天佑台灣!

2008年7月17日

不可移動性


最近有個煩惱。一開始是關於電風扇。

電風扇應該擺在起居室的固定位置,其旋轉擺頭的角度也應該要固定。不能今天往這邊多吹一點、明天往那邊偏一點。這是生活的基本道理。而且這已算是無恥妥協後,不得不承受的悲慘下場。

畢竟,起居室有電風扇存在這件事情,本質上就是一場醜陋的錯誤。

可是真的太熱。

坐在沙發上,就必須把電風扇移動到眼前對著臉上吹;但我的老筆電一開機,就又必須把電風扇移動到書桌旁對著它直吹。這樣,一個晚上要經歷數次的移動,讓我心驚膽跳、坐立不安。只好在地上做記號。因為移過來移過去,前後的位置必須要精準無誤,角度也要正確。

「為什麼不乾脆把筆電拿到沙發前的茶几上呢?」投機份子大概會這樣問。

他們永遠不會了解:筆電一旦被放在書桌上,就不再是膝上型電腦了。不可移動。蓋著的時候和書桌邊緣的距離必須量好固定;打開螢幕後,其角度也必須和書桌邊緣平行,要量好固定。

因此問題的根源在於:本質上物品有其不可移動性,但是現實環境的惡劣又迫使我們非移動它們不可。這個矛盾讓我焦躁不已:覺得再移動下去,就已實質違害到我生存的意義,真的很煩惱。

於是懇請上級美少女給予指示。結果電話的另一端,卻傳來陣陣咒罵的聲音。

「ㄊㄋㄋ的你這隻沒能力賺錢養家的大肥豬整天躲在嘉義拿一些沒水準的問題當藉口也不想想去年十一月的稿子弄到現在都幾個月了還沒改好再繼續講這些有的沒有的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世界上還有公平正義!@#$%^&* ……」

不可移動性真的不重要嗎?

2008年7月6日

大雷打在我身旁


週日午後,一場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雷電交加,搞的我興奮莫名。

趕緊跑到樓上的露台去。

由於我的宿舍在頂樓,又是邊間,一站在露台上,頓覺和整個天空連成一氣。向西北方望去,原本一望無際的視野,變成烏壓壓的一片。

「唰!」身邊閃過一道金光,覺得觸手可及,想伸手去摸,動作卻又太慢。再隔幾秒,耳邊就「棒!砰!棒!」的不斷轟然巨響。真爽!聲光效果比特級電影院還好!大雨打在我身上,大雷打在我身旁。於是,我就這樣站在空中的大雨中,享受滂沱的滋味,彷彿巨人降臨,不但身邊金光閃閃,還伴有轟隆隆、最頂級的大自然音響。

越來越High的後果,就是產生一股衝動:想要全身脫個精光、縱聲大吼大叫…

一小時後,我下樓換衣服。一面擦著頭髮,突然得出一個結論:既然這麼密集的雷電都打不中我,一定是我壞事做的還不夠多。

那就這樣子吧:我必須要日行一惡。就從今天開始。

2008年7月4日

大家來讀訓


馬總統唸一句,咱就對伊唸一句。大家貢,好抹好呀~~~

我中華民族,雄踞東亞,建國迄今,已歷五千年,以四萬萬和平優秀之民族,聚居於一千一百餘萬平方公里之土地,復具有悠久光榮之歷史,此其間先聖先賢,慘淡經營,奮鬥創造,固已歷盡險阻艱辛,自今以後,尤賴我忠勇軍人保護維持之,乃克使我國家日益發揚光大。願我全體將士,矢勤矢勇,一心一德,發揮民族固有之德性,砥礪獻身殉國之精神,唸唸為救國而犧牲,時時作衛國之準備,如何而後可以保我祖先遺留之廣大土地,如何而後可以保我繁衍綿延生生不息後代之子孫,如何而後可以保我國家獨立自主之國權,凡此皆為我全體將士無可旁貸之職責,而一時一刻毋可或忘者,蓋我國家民族永續無窮之生命,實惟我全體將士是賴也。列舉十條,俾供訓勉:
第一條 實行三民主義,捍衛國家,不容有違背怠忽之行為。
第二條 擁護國民政府,服從長官,不容有虛偽背離之行為。……

實在太離譜,摘錄不下去了。而且,蔣介石或他的文膽,文筆也太差了一點。

不過,有些討厭馬總統讀訓的人,自己其實也是週週在讀訓。諸如此類:

阮在天上的父,願你的名聖、你的國臨到。阮的日食,你賜互阮。赦免阮的罪、親像阮也赦免辜負阮的人。莫得導阮入佇試、救阮脫離那些罪的。因為國、權柄、榮光,攏是你的,直到永遠。阿們。

這個世界,充滿了瘋狂及詭異的人。再這樣下去,我也會瘋了……

2008年7月2日

夏日


無意間發現2003年寫的《雪城夏日》短文。完蛋了,心態一點改變也沒有。

其實還頗懷念的……


我喜歡雪城的夏日。

涼涼的,很舒服。

太陽起的非常早。被陽光叫醒後,就到隔壁公園裡的游泳池晨泳。「噗通」一聲跳進水裡,超冰冷的池水,感覺很好。逽大的標準池裡,人總是少少的。三十分鐘慢慢游完十趟,起來套上T恤、穿上涼鞋,回家,顧門小妹總不忘從書本中抬起頭來說聲:Have a nice day.

沖完澡後總會把家裡稍微打掃一下,記得為一堆盆栽澆澆水。

一切搞定才早上九點。開始思索今天要做什麼。

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做我該做的事。

早上的時光是有些無聊,認識的人好像都還在睡覺。也許到學校晃晃吧!系上的秘書好像要我在一份文件上簽名之類的,順便check一下email。

坐在林肯銅像後的學院門口抽根煙,和MPA的新生有一搭沒一搭閒聊。話題總是重複:要怎樣才能不用每天讀papers讀到深夜四點。

講的都是廢話,講也是白講,反正沒有任何人會真的採用我的唸書方法。

還是打電話問問Masa、Noriko、Hwa Sung這些閒人傍晚要不要打網球好了。

到底要做什麼好呢?

絕對不能做我該做的事。

要不然明天開車到紐約市去找SS或SH玩好了。可以逛逛舊書店、或找個美麗的咖啡屋來抬槓。不過,曼哈頓也許很熱,我看還是算了。

幾朵白雲,低低地飄過超藍的天空。伸個懶腰,用力深呼吸風中割草的味道。

雪城的夏日,就是這麼令人愛不釋手。


評語:這種悠閒的小品我再也寫不出來了。

2008年7月1日

外交辭令


在馬英九主政下,台美關係大概好不到哪裡去。

馬總統對美國態度之冷淡,真是超乎我的預期。底下,是馬總統會見美國前國防部長裴利(William Perry)率領的「美中戰略安全議題訪問團」的談話:

  總統表示,他了解有關台灣安全及自我防禦的議題,大家都很關切,特別是在我國與中國大陸的關係改善之後,不只是台灣民眾,包括美國、日本、歐洲也都相當關心這個議題。因此在他的就職演說中對此議題有清楚的表明,我們會與美國維繫現有關係,包括有關安全方面的合作,也會編列合理的國防預算,進行必要防衛性武器的採購,目的是要展現自我防衛的決心,但同時強調我們是和平締造者,讓區域內國家放心,我們會追求台灣海峽的和平與穩定。……
  總統也表示,台灣和美國的關係深厚,不僅有經濟的淵源,同時美國也是許多我國青年學子的主要留學國,我們希望繼續維持這樣的緊密關係。……


談話的主旨,在於釋疑和重申:會花「合理」的錢買武器,但在中國放心的範圍內。而論及台美關係的部份,主要動詞則是「maintain」現有關係。但現有關係到底是如何呢?除了馬總統提到的經濟淵源和留學,其實是有點緊張的。

有人大概會認為我吹毛求疵。但我要說,做為代表國家對外談話的人,其話語的用詞遣字很重要。即便再怎麼虛情假意或老套八股,元首對外講話的動詞形容詞往往反應了這個國家的對外政策。

對照一下胡錦濤對美國國務卿萊斯講的話吧:

胡錦濤表示,當前,中美關係正處在承前啟後的重要階段,進一步鞏固和發展中美關係,符合兩國和兩國人民的根本利益,對亞太地區乃至世界的和平、穩定與發展也將產生重要而深遠的影響。無論國際形勢和美國國內形勢發生什麼變化,我們發展中美建設性合作關係的方針都不會改變。我們願同美方一道,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共同發展的基礎上,加強對話和交流,增進理解和互信,擴大共識和合作,推動中美關係持續健康穩定向前發展,以更好地造福兩國人民……

我加底線的部份就是胡錦濤用的動詞:表示出中國很積極、正面地想和美國提升關係;相對而言,馬英九很冷淡地只想和美國維持既有關係。

一國領導人對他國的態度,從話語中其實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2008年6月26日

來爭論,但別來求情


昨天已經把大學部必修課的各項成績,放在網路教學平台。也發信給所有同學,若對分數有疑義,歡迎來查看詢問、甚或爭論。

但,千萬別來求情,或提出奇奇怪怪的要求,如全體加分、另外補救之類的。

除非能告訴我,分數打錯、算錯、或那裡不公平;否則,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讓我修改這些分數。我的計分標準是固定的,每一項評分佔總分的比例也是固定的,所以分數也是無法更改的。

36個實際有修課的同學,只當11個。不到三分之一。其實我很厚道。

我的厚道還表現在:開學前兩週就人人加分總分4分、因應同學要求提高國際時事部份的計分基準、還給了兩次做加分作業的機會。

因此,總分65分以下的同學,都是本來就該被當的。

只是如此一來,被當人數會激增至19人,剛好超過一半。我不想這麼大刀。

更何況,被當的人其實是幸福的,因為他們有機會重來一次,好好讀書、把基礎打好。而65分以下及格的那8人卻是悲哀的,因為他們雖暫時蒙混過了一關,卻再也不會回頭把事情弄好。被當應該開心才對。

總之,對分數不爽可以來爭、可以來鬧,只要能提出正當理由說服我;但千萬,別用私人理由來求我。

還有,拜託別用MSN的暱稱批評我……我只不過是個,賤人……

2008年6月24日

國民黨蒞校發走路工


雖然是道聽途說,不過看當事人講的興高采烈的樣子,應該不至於是趕論文計畫壓力太大、或天氣太熱,導致的妄想症。

話說當事人炎炎夏日在電腦前和理性抉擇與新制度論奮戰,人在北部的同學傳來訊息:「你們在學校嗎?」 (天啊!我不知道原來大家都是邊寫邊聊天的!)

「在呀!」

「國民黨青年團在辦『青年黨是會議』缺人,一個人頭五百。」

於是這些報告寫不出來的傢伙就殺去了,在隔壁棟的隔壁棟而已,共同教室大樓的二樓。還呼朋引伴的去了共四人。(領錢還需要壯膽嗎?)

從後方走進會場,負責接待的人問:「你們就是剛剛說好的三個人嗎?」這群人也很機靈,居然不正面回答:「喔!喔!我們又多了一個人!」於是負責接待的人直接掏出兩千元現金給他們,一面給還一面補充說:「我沒拿錢給你們喔!」

於是他們就遠遠的坐在後方當人頭。立有國民黨青年團標誌的台上,有三個人:據說一個較年輕的是總團長(黃執中?);一個較老是青年團在黨部裡的主任,號稱在黨部裡工作了十多年了;還有一個是雲嘉南地區的中常委(誰?)。

而台下的前方,稀稀落落坐了二十幾個人。有人起身發言,當事人一看,這應該是以前在北部讀書玩社團時見過的學長,所以判斷這一票大概都是北部下來的。(於是後來我孤狗了一下黃執中的社團背景,哈!很合理!這些人應該都是跟他同一社團系統的。來捧場的。)

更離譜的是,這四個傢伙到場的時候,活動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以上,居然這樣也可以領錢。國民黨青年團的人發走路工也發的太隨便了吧!

更過份的是,這四個傢伙領錢居然沒有請客~~~

作為一個執政黨,辦青年活動居然辦到要在校園裡發走路工,我只能說,國民黨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政黨。

(以上的對話,是我道聽途說後掰的,可能離實情有點距離。還請糾正。)

另,我看了一下本校的BBS,果然在「校園事務討論版」no.62254篇,出現:

******************************
各位XX大學的同學們:
為了解青年學生對於政黨政治以及國家發展的想法,國民黨青年團將舉行「青年黨是會議」,以廣納青年對國家政治諸多期許,彙集在學青年建言,成為將來學生青年政策的方針。我們誠摯的邀請您來參加。
時間:6/24 (二) 下午1:30~4:00
地點:XX大學共同教室大樓二樓213室
聯絡人:孫翊X 0918xxx204
******************************

(文本裡原來沒有X啦,我是怕「傷害校譽」、並為了保護那位不認識的孫先生的隱私,暫隱相關資訊。)

2008年6月22日

莊先生,別亂鬧了!


赫然看到莊國榮的記者會,說什麼要到總統府前「絕食」、「反省」,還講了一堆反諷的話。莊先生,你馬幫幫忙,就是你這種不知自重、胡纏瞎打的作風,才讓別人不尊重你、覺得砍死你沒關係。這樣胡搞,除了泛政治化和模糊問題的焦點外,又有何助益?難道是叫把此事件視為保障言論自由案例的人,閉嘴不管?

其實這幾天,看幾個論壇朋友的唇槍舌戰,覺得立場再不同,也大約有了共識:莊國榮之前言論的用詞有涉及性騷擾,但其言論內容應屬個人言論自由的範疇,因此,政大處理的方式應該是交由性別平等委員會調查,依(如果有)性騷擾的情節輕重做處理建議後,再由教評會依「比例原則」做出適當的處分。【至於,語言、俚俗、文化和性騷擾定義的關係,是另外的議題,可以再另行討論。】

莊國榮那些反諷的話,聽了真的讓人討厭。明明就是認為自己是批評到馬英九的父親才被剝奪工作權,為什麼不直接明講?繞來繞去還講一堆「天皇」什麼的,只讓我想到一句話:「使人抹尊重」(台語)。

再者,即便要抗議,對象也應該是政大校教評會那群人,去總統府幹嘛?這件事又不是馬英九下令的,頭殼有問題的是那群政大教授,連這個也搞不清楚,我看莊國榮的水準也和開除他的那群人差不了多少。

還有,我非常討厭有人動不動就宣稱要「絕食」。絕食是從此到死都不吃東西,你明明沒那個打算或決心,幹嘛誇大其實?一般而言,這種活動都應該事先宣告計畫禁食多久、或者在什麼條件下會停止禁食。號稱絕食的人,如果沒有死,就是欺騙社會大眾。要瞭解相關的抗爭知識,請參閱一本小書:《心的錘鍊:淺談非武力抗爭》,或直接問我。

如果是我,我會在政大校園找個陰涼的角落、不會干擾到大家日常作息、但確定有無線上網的地方,記得帶些好看的書本、一台NB、和足以維持自己體面的日常生活用品,自己默默的禁食。即便安安靜靜,只要是站在對的一方,也會有力量。事事譁眾取寵,只會被人看不起。

2008年6月19日

粗俗有損「師道」?


我不認識莊國榮,對他的印象也素來惡劣,對其在教育部主秘任內的種種作為,更是無法苟同。然而,今早聽到政大校教評會以「行為不檢有損師道」為由決議不續聘莊國榮的消息,卻整天渾身上下不舒服,有一種鬱悶兼顫慄的被侵犯感。我認為,政大校教評會侵犯了言論自由,並以菁英份子的品味和道德觀擅自界定何為師道以及何為大學教育。

且讓我們假定政大校教評會沒有任何政治的考量。因為那些「政治清算」之類的臆測只會讓事情變成一團糨糊,反而更模糊問題的癥結。

那麼,所謂莊國榮的「行為不檢」到底指的是哪些「行為」呢?看來看去,不就是「在公眾場合用不雅的言詞批評他人」?可是想一想,批評他人是在所難免,因此批評他人不能當做不續聘的理由。(當然,某些狀況下批評可能涉及毀謗,這個部份是可以限制言論自由的,不過,這個灰色地帶必須透過司法來解決。)因此,在剝絲抽繭後,政大校教評會的唯一理由只剩下「使用不雅的言詞」。

那麼問題來了,誰來認定什麼是「不雅」?「雅」或「不雅」的標準是什麼?以及最重要的,你可以因為一個人的言論「雅」或「不雅」而剝奪他的教學工作嗎?只因為「雅」才符合「師道」?那「師道」又是什麼?標準又在哪裡?對莊國榮言詞的負面判斷,表示政大校教評會已經涉及對言論內容的實質審查,這,嚴重侵犯了個人的言論自由。

我們就舉莊國榮最受批評的一句話來討論好了。他說:馬英九的老爸「乾女兒變幹女兒」。很不雅嗎?在我看,也還算OK平實,有完整表達意思。我是有這樣鼓勵學生用平實的語言寫報告。不然,我們換點較文雅的詞彙好了:「馬英九的老爸和乾女兒有一腿」;或者更文雅一點:「馬英九的老爸和乾女兒有染」。那麼我就要請問了:就「幹」、「有一腿」、「有染」三者而言,哪一個語詞是大學老師在「師道」的原則下可以講、而哪一語詞是不能講的?標準又是什麼?(拜託,千萬別跟我說:這些字眼都不能講。如果是這樣,大學老師還有人權可言嗎?)或者,高貴的菁英會說:不可說「老爸」,要說「父親」?還是他們的意思是,要說「爹」才文雅、說「多桑」則算粗俗?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我也是粗俗的人,無法分辨出語言中的「雅」或「不雅」,政大校教評會這個案例一旦成立,真的會讓我活在恐懼之中。我希望和現實生活中的俗民社會合而為一,因此也不斷的學新詞。所以我擔心,會不會有一天,某校教評會就判定教師使用「囧」這個我新學的字就是「不雅」、「有損師道」?

無論你如何討厭莊國榮,這個事件是個人權問題、教權問題。我無法忍受基本的個人言論自由需要被他人審判,更無法忍受別人用好像高人一等的「品味」、來衡量我的用詞遣字。同樣重要的是,我有我自己的「師道」標準,不容許教評會隨便來評量我的標準的內容。真心希望,政大有良知的老師能站出來大聲疾呼:老教授們!你們做錯了!你們不可以這麼做!

(好擔心,「老」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不雅」而「有損師道」的形容詞?)

2008年6月18日

離譜也要有理由


馬英九政府處理日本海上保安廳巡邏艦撞沈台灣民間海釣船事件的方式,居然是召回台灣的駐日大使,實在太離譜。

召回大使是何等強烈的負面外交行為,一般不會輕易使用。絕非如聯合報社論所言是「外交上常見的抗議手段」。中美關係起起落落20年,北京只在李登輝訪美時召回大使,華盛頓也只在天安門事件後召回大使,其餘的EP3 軍機對撞事件、美國及北約轟炸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事件,都沒有採取如此激烈的外交手段。最近國際上召回大使的例子,是南斯拉夫召回駐美大使,來抗議美國支持科索沃獨立。日艦撞沈台灣海釣船有上述事件這麼嚴重嗎?更何況此事故的真相,尚屬不明;而且按台灣的規定,海釣船根本不被允許跑那麼遠。為什麼馬英九政府會對此等事件採取這麼極端的處理方式,令人大惑不解。

我猜,大約有以下幾種可能性:

一、無知。不知道外交行為有多種多樣的可能性,也分不清楚各種外交手段之間有不同的嚴重程度。只是輕易的想到「那我們召回大使好了」,所以也就做了。問題是,聯合報的主筆可以無知,但馬英九有蘇起和高朗兩位先生在府內,三位博士加起來如果還不知道召回大使的嚴重性,會不會太誇張了?

二、情緒。多年前我就說馬英九「仇日、反美、親中」的情懷,會讓他在處理與美日有關的議題時突然荒腔走板。當初我舉的例子是,他在台北市長任內拒絕和來訪的東京市長會面,只因為有人出了本叫《極樂台灣》的日人在台買春指南。會不會遇到和小日本有關的問題,馬先生就抓狂亂決策?我不知道。

三、敷衍黨內極端派。馬一當選,各種怪怪蛇蟲就紛紛蠢動,逮到這種機會,該黨的中國民族主義份子當然群起砲轟要求馬英九採取強硬政策,所以得敷衍敷衍他們。但這又不太合理,因為我所看到、出來亂的人當中,並沒有有力人士,像周錫偉那種肉腳加上北宜的縣議員,值得用國家利益來敷衍嗎?

四、藉機換駐日代表。這又分兩種情形,一是馬英九急著想換、二是有人急著要頂那個位置所以想辦法搞出這一攤。前者不太可能,政權輪替後許世楷大約也知在位時日不多,只要馬開口,他也不能戀棧,當總統的人不太有必要把開口下令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弄到這麼複雜。若是後者,是誰這麼為私忘公,我則不清楚。

好像很難超乎這四種可能性了。那麼,到底那一種情形比較慘?是主政者無知、是主政者太情緒化、或是主政者有其私人利益的考量?

2008年6月17日

期末考的幽默


從下午4點改到深夜11點,終於把32份考卷通通改完。

一小時最多只能做五份,真是件辛苦的工作。幸虧,現在的小孩有創意,連寫個期末考卷都能處處展現慧黠,讓改考卷這苦差事做起來快樂許多。

有一題加分題問到,比較偏好(國際關係中的)現實主義或自由主義的理由。

「我認為自由主義是較好的理論,因為現實是殘酷的……」有人這麼回答。

「現實主義的競爭認為一方的進步就是另一方的退步;和平建築於相互的恐懼。換言之,若有一個超級大國,決定發動戰爭,似乎就會佔領全世界,所以地球村教英文……」真是流暢優美的文字。除了最後一句。

寫考卷還不忘穿插笑話,這種冷靜而睥睨的姿態,比起明明不懂還要硬掰的人,不知高明多少倍。而不在乎分數的無畏精神,也令人激賞!真沒有枉費我連日來的耳提面命。孺子可教也!

資質如此良好的璞玉,真應該留下來明年好好琢磨琢磨。

2008年6月16日

沒事別來修我的課


剛剛看了一下選課名單,下學期的《國際政治經濟》目前有33個人,太多了。以選修課而言,8~15個人最剛好。多了我照顧不到,上起課來也無法人人充分發言,這樣氣氛不好。因此看誰能幫幫忙,調節一下人數在15人以內。

有一個原則可以是這樣:《國際關係》必修還沒過的同學,就先別來選修《國際政治經濟》。後者的負荷量絕對比前者高。想一想,要同時應付這兩門課、外加通常你還得重修政方和政統,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任務。至於當初國關在60~70分之間僥倖通過的同學,則要格外慎重考慮,下定決心了要認真讀書才來。

另外一個原則是,喜歡凡事自己動手做的同學才來修,而喜歡三不五時來聽聽課看看老師怎麼講的同學就別來了。我不講課,我只是在一旁協助同學自我學習、引導同學思考一些天馬行空的五四三。每週讀書、每週做讀書筆記、常常要上台口頭報告、一天讀一篇Financial Times、期中寫書評、期末書面技術報告……,必須自己動手做的事情一大堆,外務多或習慣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也不適合。

最後還可以有一個原則:如果第一堂課沒來,我就假定你∕妳不修了。我們會在開學第一堂課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之後就不再為第一堂沒來的人重新調整了。沒有分配到工作,自然不可能有分數,所以之後也不用來了。

想要有學習效果,小班制教學,其實很重要。如果有可能,真希望國關必修也能拆成兩、三班來上。

2008年6月11日

出來買早餐的阿伯


壞年冬,厚猇郎。真是有夠衰的一天。

皮鞋壞掉了,只好穿涼鞋出門。為了搭配,換上短褲休閒衫,上學去。

一切正常。直到我走進教室後。

猇英ㄚ居然開始起乩,誇張的彎腰大笑,不停訕笑我是「出來買早餐的阿伯」。沒想到其他同學也都可恥的一一附和,毫無正義感可言。

幹~~我又不是亂穿。短褲是Nautica的高爾夫褲,上衣是Calvin Klein的Polo衫、還是特別高雅的天空藍,鞋子雖然舊了點,也是特輕、特好穿的Bonjo涼鞋。居然被講得一副好像很邋遢的樣子。

中場休息後,一回教室,猇英ㄚ就:「漢堡咧?」我毫無頭緒:「什麼漢堡?」接下來又是一場長達數分鐘的誇張彎腰大笑:「漢堡,就是阿伯的早餐ㄚ~~」真是神經病。

下課了,猇英ㄚ不知從那裡掏出一只相機,居然要搞起拍照來。還好電池沒電,逃過一劫。

晚上十點半,該回家了。走出研究室,居然在走道上又被遇到。這個神經病一手拿著照相機、另一隻手則不知道身體哪裡少了一根筋地、抱著肚子不斷彎腰誇張大笑。不幸的是,這回相機有電了,結局還是難逃一劫。

本系居然收容了柯賜海∕許純美等級的學生,而且還一副研究所任我自由唸四年的姿態,也只能指望天佑台灣了。

2008年6月10日

寫論文的瓶頸


之前的研討會論文,爛。一直在想辦法改寫,卻卡在一個瓶頸。

沒有論點,或者說,論點不清、或多有自相矛盾,是對之前文章最致命的批評。友人的建議是,多看幾次訪談記錄、釐清自己的主張後,只擷取對自己論點有利的資料陳述。「受訪者的話不能盡信!」多麼提壺灌頂的一句話。

但是,「讓資料自己說話!」這句我遵守多年的格言,卻又不斷在耳邊嗡嗡叫。

到底該怎麼辦呢?我連事實是A或非A,都不敢大聲斷言,因為我看到的情況,是又有A又有非A啊。更何況,會造成這樣模擬兩可的結果,又和是否有歷史特殊性在其中作祟有關,很難一言以蔽之。真是困擾啊~~

教學生要簡化事情,自己卻身陷泥沼,還真是諷刺。

逃避的方法,居然是找一堆國外的文獻來唸。一直讀、不斷唸…,但說實在的,其實都不怎麼相關。還真是會浪費時間啊。

無論如何,只能訂個期限完成重寫稿。不然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2008年6月6日

持久度與學生的誘惑


斤害~~,興致才剛來,持久度卻不到六分鐘。

「啪」一聲!眼前畫面突然一黑,一切就都結束了。前後,不到六分鐘。沒用!抹凍頭!斥責聲中,我只有滿心的悔恨、惋惜、與惆悵。

之所以今天會產生這樣的悲劇,一切都是從我受不了學生的誘惑開始。

「老師~~老師~~」閉鎖的的研究室中,不斷有學生來引誘我:「這一季,有政治片『Change』,不錯看喔~~」

自從2006年春季以後,我就不下日劇來看了。結果還是忍不住,魅惑。

原來的論壇已經不要我了。重新註冊。只出四集?四集也好,趕快BT、BT……

今晚,滿心歡喜地想說要CUKEI一下。沒想到,悲劇就這麼發生了~~

看不到六分鐘,我的老筆電就因為跑影片過熱而掛了。連討人厭的主角木村拓哉都還沒出現。只好休息三十分鐘,讓自己冷卻、冷卻。再度提槍上陣,還是持續不到六分鐘。又掛!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只好放棄了。

不過,短短的十二分鐘,我還是很有心得:真羨慕劇中的小學老師生活。看得我樂得合不攏嘴。

這群小學生還真懂得亂。這樣子上課多有趣!不像我的學生們,我都擺明了隨便他們亂,還是完全亂不起來,不只上課不敢亂發問,連討價還價的勇氣都沒有。唉~~也許找個小學教教,還比較刺激。

言歸正傳,持久度這麼差的電腦,是不是應該換了呢?

沒錢的人千萬不要思考這類沒有現實意義的問題。那有誰能告訴我:豬豬和日菁誰翻譯的比較好?

2008年6月5日

不尋常的店員


這幾天,早上起來都有喝咖啡的慾望,於是出門後,就會先到樓下的全家,買杯不怎麼好喝的咖啡。可是,連續三天,一位怪怪的全家店員,卻跟我重複了,整整三次,以下的對話。

「請給我一杯大杯的美式咖啡,謝謝!」

「沒問題~~」怪怪店員轉身拿杯子,放到機器下準備按按鈕……

「那請問你是要拿鐵還是美式咖啡?」怪怪店員轉頭回來問。

「美式咖啡。」我有點沒好氣的重覆。

一杯紙杯咖啡放在櫃台上。「糖或奶精需要嗎?」怪怪店員一面問,一面轉身、伸手拿奶球。

「兩顆奶球不用糖。」我回答。

一顆奶球擺在櫃台上的咖啡旁。怪怪店員再問:「那糖包需要嗎?」

「兩顆奶球不用糖。」我重述。

怪怪店員再轉身,伸手摸索糖包。

一包糖包,放在櫃台上的一杯咖啡和一顆奶球旁。怪怪店員慢慢地刷了條碼,說:「35元。」

我火了,再次說:「兩顆奶球不用糖。」

怪怪店員卻慢條斯理的回答我:「35元。」我真的火大了,一面瞪著他、一面很大聲地說:「兩顆奶球不用糖~~~~」

怪怪店員呆在那裡。十五秒鐘以後,開始搔他的一頭亂髮。一直搔一直搔,搔了很久,搔到我的頭皮都癢起來了。

終於,怪怪店員轉身拿了一顆奶球,換掉櫃台上的那包糖包。

我也鬆了一口氣:他終於想通了。

這店員到底有什麼問題?是健忘、還是駑鈍?是失戀、還是正在思考什麼難解的哲學問題?更離譜的是,同樣的對話、同樣的情景,可以連續三天,再三重覆。

對於這個世界,對於人,真的是越來越難理解了。

2008年6月3日

報稅雜感


趕在最後一刻,完成所得稅申報。只覺得,身為納稅人,若不認真地監督政府、要求政府滿足自己的基本要求,真的是虧大了。

赫然發現,一年中,除了還債之外,繳稅居然是我的最大的支出。

且讓我來算一算。首先,我無「有力長輩」,因此沒有遺產稅和贈與稅的問題;我無恆產,因此也不用交土地稅和房屋稅;我沒錢做投資,因此更與證券和期貨交易稅無關。我不做生意,因此原則上也不用傷營業稅和關稅的腦筋。

不過,因有日常消費,支出中就暗含加值營業稅:假設我一個月的食衣住行中,發票消費是一萬元好了,一年就交了6000元的消費稅。此外我又抽煙又喝酒,所以一年大約有10000元的菸酒稅。另外還有台1999年的老車,得交17000元的牌照稅和燃料稅。最後加上所得稅,抓個中間數,算6萬多好了。總加起來,一年我繳給政府至少10萬元的稅金。

像我這樣平凡低下的人,都必須交給政府這麼多錢,那些有恆產、有做事業、或有投資的人,想必得交的更多更多了。

想想,一年付10萬元該得到什麼?且讓我來比一比。我付給涵館房東8萬元,換得一整年的住所,所以不至於得露宿街頭或流浪。我付給建保局1萬元,換得雖不常使用、品質也不好的基本健康保障,讓我不會因為萬一生病卻沒錢看病、而痛不欲生。我付給商業保險公司4萬元,換得家人的一大堆安心。我付給中華電信1萬元,換得一條高速網路連線。我付給遠傳電信1萬元,換得我隨時隨地能講行動電話。我付給有線電視6千元,換得每天24小時的節目……

那我每年付給政府10萬元,應該換得什麼?

也許每個人的期待都不一樣。但我的要求很渺小:請保障我的基本權利與自由,我要確定我不會因為我的思想和言論而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請別讓他人稱呼我為中國人,我是台灣人而不是中國人;請確定政府的軍隊在台灣受到武力攻擊時,有充分能力足以抵抗以保護我的安全。其他的,我不會太苛求。

你可以對政治沒興趣;但一旦你開始交稅,還躺在那裡裝死、不願意監督政府、懶得要求政府,那真是傻到極點了。

2008年6月1日

殺了賣咖啡的


每個月的第1天,都要做件有意義的事。

於是我決定今天進行電腦大掃毒。(但其實看不出來做這件事有任何的意義。)

學校提供的軟體是McAfee,我一點也不相信它的能力;家裡用的是F-Security,所佔資源太大、可能掃一半就會過熱當機。於是找到了avast! v 4.7的破解版。捷克出產,聽說「很厲害」。(Acer很厲害嗎?)

問題是,一山不容二虎。安裝新的防毒軟體,如果不把舊軟體先移除,因衝突而導致死當的可能性太高。考慮再三,終於還是決定:殺了正版的賣咖啡!

行刑前,很體諒地讓賣咖啡的最後執行一次任務。完整掃瞄後沒找到任何病毒。成功安裝後用新軟體再掃瞄一次,卻抓到10個惡意軟體程式。很好!大功告成!

問題來了。在學校提供的電腦裡,刪除官方採購的正版軟體、安裝破解版的違法軟體,合適嗎?算了!這個時候還考慮這種問題太愚蠢:這keygen產生的序號讓我還有2951天的使用期限,酷斃。

本來想說要愛用國貨,但PcCillin這團隊反破解實在太強,網路世界硬是找不到免費版。Norton和Karpersky這兩個爛貨我又不想用。Nod32最近偏偏太流行、早晚會出事,因此2007年12月的avast! Professional 4.7還是首選。

清洗了電腦,但人見人嫌的美麗白杯子呢?這問題,還是留待7月1日再說吧!

2008年5月28日

落枕一天之自制篇


可能是昨晚睡前又寫東西道人是非的緣故,起床就發現自己落枕了。

早上的陽光太強,放在窗邊的筆電老是過熱,開沒幾個視窗、就無聲無息的自動關機,強忍內心的一把火,還是梳妝打扮散步去學校好了。

落枕上課反而話太多,進度沒控制好。還好同學們的proposal主題多大有進展,頗令人欣慰。唯一麻煩的,是有個傢伙除了購物之外,對什麼事都沒興趣。因此本學期最後一個月我的最大挑戰,將是想出一個以購物為主的政治學研究題目。不過今天解釋馬克思和韋伯談資本主義∕現代性分別都可用mors immortalis來形容的這一段,好像還不錯,至少比去年清楚多了。

接下來和兩位研究生的瞇聽,還真是展現以鼓勵為主的全新風貌。主軸是:你們一定做得到的!什麼時候我也變成這種人了。真是善哉善哉。

七點多,走出校外吃飯。沿途真的遇到太多人了。有悠哉悠哉快樂地騎著腳踏車的一群、也有徒步族的、還有站在定點吹風聊天的一群、更有騎著機車呼嘯而過大喊「老師~~」的不明人士……原來,星期三的傍晚,牛鬼蛇神會紛紛出籠。

不過,還是不習慣被人家老師老師的叫,直呼其名我應該會比較舒服。

吃完飯,欣賞校門口對面的彩色噴泉。不會積水的噴水池實在令人激賞,忍不住去試了一下水柱的強度,不錯不錯,衝進去胡搞瞎搞一番應該會很有快感。不過還是要忍住忍住,明天沒衣服穿是件嚴重的事情。

給自己一個理由,以充分發揮克制力。那就這樣子吧,等那個學期國關的同學都歐趴了,我就去表演給大家看。

走回到社科二館門口,不知道是那個團體的同學在辦活動、聚集了一堆人。更妙的是,路邊一大桶又一大桶的水球就在那裡,沒人看管。我立刻提議大家拿水球丟進活動中的人群裡。兩位研究生卻不太贊成。這麼有趣的事情你們為什麼不想做?只要往回走十公尺、拿起水球亂丟就可以讓這些人發狂……

結果,不幸的是,就在此時,發現我的鑰匙不見了。完蛋了~~!想一想,可能是忘在三媽臭臭鍋,只好乖乖地再走出去校外找鑰匙。嗯,頗自制。

什麼時候,我才可以又亂搞一通?自由自在的生命,你跑去哪裡了?

2008年5月27日

一段波士頓往事


那是一場已經漸漸模糊的往事。荒謬的是,記憶中最清楚的,竟然是粉蒸排骨。

那年冬天,我在波士頓。

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出國。抵達的時候,已是深秋。兩個月後,認識了當時也在波士頓的L君。

耶誕節左右吧,前前後後到L君在哈佛的宿舍吃了好幾次飯。當時,L君的太太正挺著大肚子,一間不算小的2-bedroom公寓裡,塞滿了家俱和報章書籍,印象中吃飯前總是L君裡裡外外的忙著張羅,然後端出一桌嚇死人的佳餚。

蒸籠裡裝著粉蒸排骨。人在美國,卻有常人在台灣都不會有的蒸籠,是件奇事;小說家的廚藝如此了得,則是件妙事。於是我仔仔細細地詢問這道粉蒸排骨怎麼做、並牢牢實實地記在腦海裡。幾個月後L君離開了,而我則接收了他的蒸籠,使用了七年;那道粉蒸排骨,則成為我在美國展示廚藝的唯一法寶。

會去L君家做客,其實是CH君帶去的。那時CH君到美國也好一陣子、在職場做事了。真正認識CH君其實也是我到美國之後的事。他是那種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台大前輩。但總而言之,我們幾個人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地牽扯在一起。大概就是那種「大家都是自己人」的感覺,海外相逢閒談台灣政治,鄉愁中格外輕鬆。

L君比我早到波士頓好幾個月。據他的說法,他這趟是回來哈佛完成博士論文。不過我知道,回美國生小孩的成份也是有的。

兩位前輩都博學多言。尤其是L君,對什麼事都能侃侃而談,從美國的政治、美國的職棒職藍、紐約的文化與流行、到台灣的政治,都能發表聽起來頭頭是道的長篇大論。還在和語文考試與申請學校掙扎的我,多半只有聽的份。景仰又景仰。

不過日後隨著知識的學習與增長,才漸漸瞭解,當時L君的談話,一知半解以及胡扯一通的成份很大。這讓我開始懷疑,那些所謂知識淵博、辯才無礙的前輩們,會不會其實都只是出一隻虎爛嘴?這是我除了粉蒸排骨之外,從L君身上學到的第二道教訓。

第三件人生教訓則影響深遠。跟據L君所言,他的博士論文已寫好,並且交出去給指導老師了。可是指導老師說他沒有收到。這其中必然有什麼差錯等等之類的。反正也算是頭頭是道、讓人難以質疑的理由。但結局是,至少到那年最後L君離開哈佛時並沒有拿到學位。(但到現在有沒有我則不知道,好像是沒有?)於是當時我就下定決心:絕對不要有藉口、絕對要拿到學位才回台灣。

所以到了寫論文後期,即便已負債累累、還到處舉債度日,我仍然堅持要把論文寫完通過後才回台灣。這一點,多多少少要感謝當年L君帶給我的啟示。

沒多久,小朋友就誕生了。還在美東的酷寒中。一位眼睛大大、眼神咕嚕溜溜、超精靈聰穎的小女生。

歡樂的日子並不長久。幾週後,爸爸L君就離開了。只記得那是一場天上掉下來的災難,一片混亂,媽媽也哭小女孩也哭,總是在哭泣聲中吵成一團。模糊的記憶中,L君一開始似乎是說他的台灣護照丟了,必須要到紐約重新辦理,但人卻不見了……

印象中,在L君太太主張要到紐約台灣辦事處找人的堅持下,我和CH曾經啞巴吃黃蓮地在雪天載著媽媽和強褓中的小孩從波士頓開車到紐約……之類的,雖然我們都判定L君已經回台灣了……。因為聽說在台灣其實還有段情緣未了。所以我們除了陪伴和幫忙,也很難說出什麼實情、或評論些什麼。畢竟,好像會覺得文人總是多情而浪漫的。

從此我得到第四個教訓:在感情或家庭的私領域裡,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什麼都能做。因此後來我的人生,也多多少少幹過一些令人驚訝或髮指的事,但若要論誇張的程度,都遠遠落後L君此次的行為。

故事的結局是幫忙結束L君家在美國的一切,在L君不在的狀況下。CH非常夠義氣地做了所有的事:回國前需要小朋友的出生證明和美國籍、把所有家俱塞進租來的倉庫裡,最後當然則是母女返台追父。

後來聽說L君在台灣找到媒體的工作、一家人也破鏡重圓。但這一切都是聽說。因為我從此再也沒有見過L君了。

會想起這段往事,多少和這兩天讀到刊登在中時人間的〈政治還是不經久玩的〉(上下)一文有關。我可以接受,記憶無可避免總是選擇性的。所以也把自己模糊的、選擇性的記憶,書寫出來,應該不算過份。

2008年5月20日

膚淺的危險


如果問,有誰會神經到習慣性的把總統就職演說逐字讀完,那個人就是我。

八年,剛好能讀三篇總統就職演說。但也唯有這一次,真的是讓我忍不住大大地搖頭嘆息。我的感想簡單講就是:領導群的膚淺,會為國家帶來可怕的危險。

總統就職演說是重要的。姑且不論那些膾炙人口的經典、或甚如林肯親自操刀的著名講稿,一般而言,總統當選人都很重視他∕她的就職演說。或許,他們多半不是自己親力親行而寫下;又或許,他們說一套做一套。但無論如何,就職演說一定是總統最重視的第一件事情、也一定會摻雜了許多他自己的想法。畢竟,這是一個人獲取權力後,第一篇表明我怎麼看這個國家、這個世界的問題與現狀,以及未來我打算怎麼做的公開告示。

就讓我們用後面這個角度來看馬總統的〈人民奮起,台灣新生〉吧!

第一個談的是他的當選在台灣民主發展中的意義、以及他將要進行的民主改革。這個主題沒有問題。問題是他的答案與內容。他對過去八年台灣民主發展的詮釋居然是那是民主的倒退(他沒用這個詞,這是我解讀他的意思),而他的當選是讓台灣民主回歸正軌。這種視野,一點也不宏觀、不客觀,反而是非常黨派性的看待台灣民主發展。

台灣民主發展遭遇到的真正重大困難,其實是認同衝突以及因此而來的黨派對立問題,這其實也是扁2004年就職演說的主題,馬捨此不談而亂扯一通,實在離譜。

再來,他說未來民主改革的方向應該是追求民主品質,這個方向我同意。但具體做法居然只是「不再有非法監聽、選擇性辦案、以及政治干預媒體或選務」。太荒謬!這些具體做法所連結的是你馬陣營所「認知中的扁惡行」,這些,和學界所謂的「民主品質」提升的幾大重點何關?你們是沒唸書還是黨派偏見遮掩了一切?

接下來他們談全球化下的台灣。這是第一個在就職演說中把「全球化」當作是個問題與挑戰的總統(這一點意義深遠,但在此無法深談)。我的問題是,他沒有指出「全球化」到底製造了什麼問題所以我們得去面對,反而簡單地提出答案。這個解決方案的目標就是提升國際競爭力、而具體做法就是「開放」。

開放什麼?開放給誰?為什麼開放這些會有效?由於他們沒有繼續談細節,所以我也無法評論。但聽起來就是隨意地運用一個簡單的原則:面對「全球化」唯一的辦法就是擁抱全然的經濟自由主義。這種不經大腦的隨便處方,大概多數有修國際政治經濟學的同學大概都會覺得可笑。大家都可以當總統了!

再來談內政。這是我覺得超荒謬的一部份。馬總統似乎在乎的就兩件簡單的事:官員別貪污、以及我不修憲。對內政完全沒有想法。

然後就談對外關係了。首先談對美,有趣的是,這個一般是不需要在就職演說中特別提出來的議題,但馬非得談不可,因為多少有點澄清的意味。而他的答案,美國聽起來大概也不怎麼舒服:我會買武器啦,但不會照單全收。

接下來就趕快跟中國領導人示好。邏輯分兩方面:第一,我七月急著要完成包機直航和觀光客來台,你說要九二共識,那我就同意,因此拜託幫幫忙,讓我完成這兩個政見。第二,從我當選到今天就職,您胡錦濤老大講的話我都有在聽,我有記下來三次,不僅如此,您所講的內容是什麼我也有仔細記下來,所以請你也幫幫忙,想辦法我們來簽個「和平協議」、同時也請允許讓我們在國際上有一些空間。

對中的這個部份,我的評論是:第一、太卑躬屈膝了。除了馬,沒有領導人會在就職演說中鉅細靡遺地回顧另一國領導人幾月幾號講了那些話的這種事。這點真的是過份離譜。第二、乞討的太具體太直接了。拜託跟我好、跟、拜託幾月幾號以前給我什麼好處,是兩回事好嗎?當總統的人,可以講出後者嗎?

另外還有一個有趣的點,是他們在演說中強調「台灣精神」或「台灣傳統核心價值」。「善良正直勤奮誠信包容進取」等字眼出現了兩次,這是不尋常的強調。可惜,我的評論是:第一,他們不懂「台灣精神」:他們那些虛矯的形容詞,要我來歸納,不外乎「憨直」和「拼」兩個核心概念,僅這些,離台灣精神可遠的呢!第二,雖然是他們自己界定內容,但的確把前幾次就職演說中不可能出現的字眼:「傳統」,弄出來了。我的感覺是,他們雖然以台灣之名行事,但還是非得把傳統抬出來不可,這是種意識型態:保守主義的意識型態。

且容許我再談談總體吧!

如果我們比比扁2000的〈台灣站起來〉馬2008的〈台灣新生〉,最大主軸上的差別,在於前者不斷地談普世價值、而後者不斷地談特殊性。仔細看,不論是在用詞遣字和整體架構上都有這種絕然的差別。換句話說,一方面代表了理性、進步、與對普世價值的追求;另一方面,則是不斷談台灣處境的特殊狀況和特殊價值、以及因此而來的特殊做法。

就特殊性而言,如果馬英九是後現代,我沒話講。偏偏他這篇講稿又充分顯示出保守主義,對民主及客觀環境的理解又是如此膚淺,唉~~~,馬英九能做出什麼呢?別害了台灣就好!

附帶一提。聽說高朗和蘇起兩位同業現在是馬的主要幕僚。兩位請幫幫忙,這是總統就職演說,不是同學的期末報告。拿出專業,用心一點吧。

2008年5月13日

腫瘤及小綠人


兩個多禮拜以前,可愛的美少女,也就是我的上級,慘歷不明嘔吐,經至大醫院急診無效後,到肝膽腸胃專科進行詳細的診察。反覆做了很久的超音波後,醫師滿臉嚴肅地指出:有三公分以上的肝臟腫瘤,需進一步檢驗(是否為肝癌)。

於是就開始了一段在高鐵上往返北嘉、醫院與咖啡廳、以及混亂大調課的生活。還幸虧醫師很緊張的用急件來處理,混亂的日子其實只過了兩個禮拜。其結果,用醫師的話來說,就是「恭喜」:肝臟是有兩顆0.8公分的良性腫瘤。但不需手術摘除,只要每半年追蹤檢查一次。

還好美少女沒有白目到、不相信醫師的話,而堅持要做切片。反而以可愛笑容,提議到錢櫃慶功。對於舉辦此種先天不平等的活動,我當然是巧妙的避免了。

不過,為了有助於治療美少女的肝臟腫瘤,我答應幫忙收集「打缸攏爹等等登」的小綠人公仔。於是又開啟了另一段我和全家的恩怨情仇。

總而言之,目前為止的成果是:還少了隻「台北101」小綠人。不過我有多出來「花布」、「夜市」、「布袋戲」三種小綠人各一隻。有誰要交換的?

可以的話你馬幫幫忙。上級若有任何不悅的話,我的日子不好過,周遭友人親晟五十大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那裡去。所謂特殊權力關係,竟宰制我至今。

聽說還有最後一隻金色的小綠人,一、兩週之後會推出。沒想到越到最後關頭,真的是越難了……

2008年4月29日

Words about Worry


What worries you, masters you.         —Haddon W. Robinson

Real difficulties can be overcome, it is only the imaginary ones that are unconquerable.                   —Theodore N. Vail

Peace of mind is that mental condition in which you have accepted the worst.                          —Lin Yutang

Our worst misfortunes never happen, and most miseries lie in anticipation.                    —Honore de Balzac

If we would keep filling our minds with the picture of happy things ahead, many worries and anxieties, and perhaps ill health, would naturally melt away… Always expect the best. Then if you have to hurdle a few tough problems, you will have generated the strength and courage to do so.                          —George Matthew Adams

Don't hurry, don't worry. You're only here for a short visit. So be sure to stop and smell the flowers.                —Walter Hagen

2008年4月28日

高鐵奇觀


急急忙忙跑台北,又匆匆回來。

回嘉義的高鐵上,低落的心情加上極度的疲倦,使我再也無法忍受後面一排那個小孩無止盡的尖叫聲。趁著新竹站許多人下車的空檔,趕快四處張望,找到往前四排的一個空位。迅速移座後,鬆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放鬆,想小憩一下。

沒想到,左邊隔著走道的雙人座也蠻吵的。兩個男人嘰嘰喳喳的。

忍不住轉頭想瞪人。一看之下,乖乖不得了。

原來這兩位大男生,正熱情擁抱卿卿我我情話綿綿外加上摸下摸之中。

想說算了,這又不干我的事。對此道沒興趣,看了也不會血脈奔張,還是睡覺比較實在。

於是繼續睡。但很快又被吵醒了。

這次是很大聲的「啵!」「啵!」「啵!」聲不斷。我又轉頭看了一下,原來兩位先生熱吻了起來,外加雙腿交纏、身體不斷扭動。說實在的,姿勢不怎麼好看。但更令人不解的是,為什麼親熱一定要搞出這麼大聲的啵啵啵聲?!

這場熱吻戲就這樣永無止盡似的目中無人的進行下去。

吵的我很難睡下去了。

其中,推車小姐至少經過兩次,每次眼睛都瞪的像銅鈴一般大、嘴巴也張的開開的。就這樣,兩次都是這一模一樣的表情快速通過。也不問我要不要飲料。

請注意,這班車的自由座是幾乎客滿的。

真不懂為何有人可以這麼視若無睹地在光亮亮的高鐵上上演春宮戲。也不懂自己為何可以視若無睹的繼續坐在那裡。從新竹到嘉義。

高鐵也算是公共場所吧?各位曠男怨女們,請節制點吧!至少不要發出聲音吵到他人。

2008年4月24日

吃飽太閒的人還真多


有人寄給我一本當期的《翡翠雜誌》,裡面還夾了一張白紙,讓人一翻開就可以看到那篇有關本系的八卦報導。

據悉,除了四位之外,其餘同事人人都有一本。不懂,寄件者如此用意為何?

信封上的寄、收者都是打字後影印的。沒有寄件者人名,只印著:「943屏東縣獅子鄉楓林村大連路120號 攏瘋寺」。未貼郵票,是拿到郵局寄的。郵戳顯示寄發郵局為「台南普濟」。據查,該郵局的地址為:台南市西門路2段366號。

到底是誰這麼無聊?而且有錢有閒。

首先,他必須去買七本翡翠,應該不是一家書局就能買足的。還要買七個牛皮紙袋,夾上白紙,然後找到每位老師的名字,打字列印、放大影印後剪下來、貼到信封上去,最後還要跑一趟郵局。這麼麻煩的事也在做。

其次,這是有成本的:一本翡翠雜誌定價138元,郵戳上顯示郵資每份40元,不算其他雜費,寄七本就要1246元。就算一次買七本有打折好了,成本至少也要一仟元。到底是那個白吃願意花一仟元幹這種無聊事?拿給我搭高鐵好了!

相較於買買雜誌、寄寄匿名郵件,底下這件事情更誇張。

根據今天聯合報的報導(本連結有圖、文),有人做了十幾張彩色海報,內容是強力推薦本系一位部落格達人同事擔任教育部長,並把它沿線張貼在由本校通往慈濟醫院道路旁的看板上。

雖有創意,但美工設計做得很差,一看就知道沒搞過選舉。

問題是,這件事比寄寄翡翠雜誌還要麻煩。首先,要有部落格達人的照片,而且要數位的且精密度夠高,放大才不會糊掉;其次,看起來技術這麼不好、玩美工軟體應該也蠻辛苦的;第三,這麼大的彩色海報,不太可能用自己的印表機,得拿去大圖輸出,一次輸出個十幾張,所費應該不貲。最後,還要自己跑一趟、帶糨糊(或釘槍)及海報沿路張貼。

到底又是誰這麼無聊?到底是什麼用意,怎麼想都想不知道。

看來,生活周遭不只充滿了奇妙的人,還有很多吃飽太閒又有錢的人。

**********

我另有一個比較嚴肅的評語。匿名文化。

做這兩件事情的人,都沒有、也不願表明自己的身份。雖然我不懂他們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但既然會採取某些行動,一定是想表達些什麼。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大大方方的站出來,說我是某某某,我想表達的意見是這個那個呢?

開放的社會,每個人都有自己不一樣的意見,這是很正常的事。把自己的想法,清清楚楚的講出來,不是很重要嗎?為什麼要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呢?

這讓我想起上學期做深度訪談時的一個印象:尤其是在教育部工作過的人,都會強調,在那裡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黑函文化。就大家拼命寫黑函。但為什麼?答案都是不知道,也不會去理會或處理。但有沒有用?好像有。因為過不久,就可以成為立委質詢或政論節目的話題。

在我看來,這些匿名文化或黑函文化,都是中國官場文化的遺毒,質樸的台灣人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希望有一天,大家都能堂堂正正的把自己的想法講出來,是非對錯都在公開論辯中講清楚,而不要再用這些偷雞摸狗的手段想要來影響什麼事、傷害什麼人了。

「任何再怎麼崇高的目標,都不可能藉由不公開的卑鄙手段來實現。」

「你不尊敬別人,別人也不會尊敬你。從此就失去和平解決事情之路。」

也許我們這種莊腳所在、這個小小社會所發生的種種事,只是我們現實大社會的一個小小的縮影。但如果你還期待一個好一點的未來,就請遠離中國式的匿名、黑函文化,大聲說出自己的心聲、自己的話。

2008年4月23日

Frustrated


全天心情低落。

首先,是擔任論文口試委員的無奈。昨晚K到深夜,好不容易把一本等待口試的碩士論文仔細看完。深覺實在無法把自己的名字、簽在這麼初步的作品上,只好緊急聯絡把口試延到下學期。更絕的是,其指導老師還說會叫這位同學來找我,改到我滿意為止。

有沒有搞錯呀?!問題不在於我滿意不滿意,而是要有一個基本的標準。以這份論文的原初程度,我很懷疑其指導老師到底有花多少時間和心血在這件事情上。協助同學撰寫論文並達到足以通過口試的標準,是指導老師應盡的責任,怎麼會變成口試委員的事?如果過去一年中,其指導老師有確實每週花一小時的時間和同學晤談,今天事情會是這樣嗎?

反正我不管了,審查意見我只講一次,下次就是口試見了。我必須把時間花在我自己的學生身上,沒空替別人做工。這位同學想換口試委員的話,我也沒關係。

其次,前兩天我還在講,主管有責任爭取優秀的離職老師回來兼課一年,以有個新聘的緩衝期。連怎麼處理執行的細節我都講了。兩天前還「好!好!好!」,今天同學間就傳出有人在聯繫南華通識中心的某老師進行一些紙上作業了。人才被挖角,應該惋惜並盡力留下來兼課才對,怎麼會反其道而行呢?

第三,也是前兩天在講的,公行組目前只剩一位老師、新聘的人又不來,在這種青黃不接的時候,為了保障學生的受教權,原來也是公共行政專業出身的主管,應以身作則回去開公行組的課,把比政組大學部6學分碩士班6學分的必修課、釋出來給其他老師教,因為我們比政專業的老師多。雖然也是「好!好!好!」,但以今天的狀況看來,我大概也是在狗吠火車罷了。

有種很無力的感覺。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管了。

除了大學部的國關必修,以後其他課程都兩年開一次。想修的就快修,還猶豫的就拉倒。想好好寫論文的同學來找我,我就認真指導;只想著學位的,請別來。國科會計畫好好做,期刊文章好好寫、多多投。其他的,通通都不管了。

當然,菸要多抽一點,酒要多喝一點,檳榔要多嚼一點,後山步道要多走幾圈。

2008年4月22日

托克維爾


已經不記得我為什麼會提及托克維爾了。

反正就是閒聊,不外乎和貴族有關,或和社團生活、公共參與等議題有關。總之就是某種漫無目的地談著。不久之後……

「原來不是狗……」一位同學在一旁喃喃自語。

「嘎~~~你在說什麼?」我問。

「我以為」,這同學理直氣壯的說:「托克維爾是一種狗的名字,就像馬爾濟斯一樣。」

@#$%︿&*……,我真不知要如何接下去了。

「托克維爾其實很好聽呀,很適合當狗的名字。」這位同學還補充。

再度@#$%︿&*….

天才。

我的生活周遭,真的是充滿了奇妙的人。

2008年4月18日

記XXXX研討會


前天一時心軟,輕易答應擔任今天研討會的評論人,結果果然是一場災難。

明知這種「兩岸XXXX研討會」(名稱我也不知道)毫無意義,既無系上老師參與,來的又不外乎主辦人的私人朋友,目的也只是招待那群大陸學者,為什麼我還會答應出任評論呢?

可能是一時心軟吧。因為主辦人在找我臨時遞補評論之前,先跟我談了一些有的沒有的別的事情,例如校長跟他談話的態度嚴厲、所以他回應校長說七月底以後可以另請高明之類的。明明無力領導,卻又必須撐個好幾年,其實也蠻可憐的。既然是他的朋友們來相濡以沫,捧場一下最多也只是浪費我的時間和生命而已。(蛤~~~什麼時候我也這麼有同情心了?!)

反正,我昨天晚上也把負責評論的文章老老實實的讀了一遍,同時也中規中矩地寫下評論的要點。雖然我不懂什麼「長宿休閒與鄉村的治理與發展」之類的,但自信也是仔細讀過並照一般論文標準提出意見。所以也就安心睡覺了。

時間到了,坐上台去,懶得社交,就把大會手冊拿出來看。一看之下,不得了,主辦單位給我的文章和放在手冊裡的文章編排不一樣。因為我的評論到處都必須提及第幾頁的哪裡如何如何之類的,只好乖乖的對照兩個版本,把畫線的地方和寫下的東西都抄過去手冊,以免到時候聽眾一頭霧水。還好我是排第四個,因此前兩個發表人和評論人在講話時,我都在忙這件事。

突然,一位同學趨前而來,啪的一聲,一份影印的單篇論文放到我的面前。然後這位同學跟我輕聲細語的說:發表人說他今天要報告的是這一份,而不是之前給我的那一份。我一看,完全不一樣的主題,然後翻閱一下,完全不一樣的內容。

真的是當場火冒三丈!把我裝肖維!從來沒有遇過這種,研討會已進行了一半、才說要換主題換文章的事!當場我就決定看也不看那篇文章,只能勉強克制自己馬上翻臉發飆走人的欲望。

很快就輪到我發表評論。幸虧我過去的訓練太好,趕快收起情緒,裝出一份溫文儒雅的樣子,講些官冕堂皇的話,同時也針對發表人的發言提出一些平實而中肯的評論。一面講,一面才發現多數聽眾早就都跑到會場外聊天去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多裝的。沒人在意。

參加這種研討會,是在浪費生命。本系主辦這種研討會,是在浪費國家公帑。

2008年4月17日

勸人莫入民進黨


今天一位未滿35歲的熱血青年,和我談了他想入黨的事。被我勸阻了。

這位熱血青年抱持著知識份子報國的胸懷,想要在民進黨狀況如此低迷的此刻,能多少貢獻一點心力。這種情懷,著實令人敬佩。

不過,畢竟我對民進黨的真實情況比較瞭解,因此極力勸阻。理由大約如下:

首先我問熱血青年是否對爭取公職、黨職、或政治權力有興趣,答案是否定的;因此邏輯上,他就沒有必要加入民進黨。因為,民進黨本質上就是一個追求政治權力者所集合起來的團體;普通黨員,只是那些爭取權力者動員的對象。就目前這位熱血青年的發言位置而言,在黨外會比在黨內更有影響力。

再者,即使退一萬步、想從民進黨內影響該黨的方向,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第一步是要找到一千名黨員出面投票支持,才能選上一年只開會一、兩次的全國黨代表。然後,這近三百六十位全國黨代表中,才會選出差不多每月開會一次的中央執行委員。而在該黨的正式權力結構中,至少要是中執委,才有一點發言權。這真的是很困難。

第三,民進黨目前的掌權者、甚至是奪權中的青壯派這些人,骨子裡都是瞧不起知識界人士的。在他們的認知中,我們這些人不過有隻筆、根本不懂政治現實、更沒有政治實力。(他們會這麼想,當然也不能說錯啦!大體上的確是這樣。)因此他們原則上就是希望我們,在需要的時候就寫寫掛名文章、聯合開開記者會之類的,或者替他們辯護、或者替他們打擊敵人。

因此,想要改變民進黨、挽救民進黨,先從外面做起比較實在。如果想追求各種進步價值的擴散與實現,先強化社會運動團體的實力然後對民進黨施壓,對其黨發展的方向會比較有影響力。如果想追求民主深化的實踐,還是要先在黨外組織有實力的政治團體,到時候可以:或者進入民進黨一舉取代目前的當權者、或者乾脆直接在政治版圖上取代民進黨。

未來,還是期待這位熱血青年,能將熱情投注在各種社運或政治社團的參與上。也許這才是台灣政治的出路。

2008年4月16日

堅持,還是有用的


上學期一次偶然的機會,吃了「味覺屋」的鮭魚炒飯,覺得很不錯。

因此本學期一開始,就常常造訪該餐廳。可惜的是,我再也沒有吃到鮭魚炒飯。每次去,收銀小妹都跟我說,今天沒有鮭魚炒飯。幾次之後,我終於領悟到大概是成本太高,最近都不會賣這道餐點了。於是我下定決心,抗爭到底。

從此之後,我就更常造訪味覺屋了。每次去,我都重複同樣的動作:先在點菜單上劃上「一個鮭魚炒飯」,收銀小妹就會「對不起今天沒有鮭魚炒飯」,然後我就會說:「蛤~~又沒有鮭魚炒飯!昨天沒有,今天也沒有。好吧~~那就鹹豬炒飯。」

同樣的對話,就這麼日復一日,天天吃鹹豬炒飯。

今天,又是重複同樣的對話。不過倒是加了一句:「這是我連續第十天、點不到鮭魚炒飯了,請告訴老闆吧。」就這樣乖乖地準備吃可怕的鹹豬炒飯。

不久之後,飯來了。沒想到,「打~~」一盤炒飯丟到桌上,「你的鮭魚炒飯!老闆說要終止你的紀錄!」

哈哈哈!我終於吃到傳說中的鮭魚炒飯了。

原來,堅持還是有用的!

請大家以後去味覺屋,都點鮭魚炒飯吧!

2008年4月13日

與基層支持者的座談


在民進黨盪到谷底,黨內有權者卻大搞假檢討、真鬥爭之時,做為嘉義以北僅存的兩位民進黨立委之一的林淑芬委員,決定不理會所謂黨高層的言行,在自己的選區的三重、蘆洲、五股等地區,舉辦一系列(約20場)的基層檢討會,傾聽基層支持者的心聲。

我參加了前兩場。星期五晚上八點是第一場,在破敗住宅區的狹小巷弄裡的一間小宮廟裡舉行,大約有二十人參與。第二場則在今天晚上(星期日)的七點,在一位支持者的辦公室兼住家的客廳裡舉行,大約有四十人參與。兩次的場地都很窄小、比學校的教室遠遠不如,但大家卻積極參與。人與人之間,因為只能坐著塑膠板凳而不可避免的摩肩擦踵,都是客滿,很令人感動。

這些支持者的共同特性是,無論民進黨再怎麼爛、再怎麼錯,過去支持民進黨,這次選舉支持民進黨,未來也會支持民進黨。因此他們愛之深責之切的話,更加彌足珍貴。

座談中提到的話題實在太多。允許我只摘錄幾項最令我驚豔的觀點。

* 搞什麼中正紀念堂改名實在沒必要,當初一當選就可以做的事,拖到又要選舉才開始大張旗鼓的弄;每逢選舉就說要討黨產、就說二二八怎麼樣,實在是令人厭煩,當我們是白痴嗎?!

* 執政八年根本沒有中心思想。一下子要制憲正名、一下子要中華民國,讓我們支持者在社會上根本沒有辦法大聲說話。讓其他人當我們是俗仔。

* 民進黨人都在想當官。只會喊口號,不做事。選舉到了就喊愛台灣,平常根本沒有在做事。執政八年都不知道要照顧支持者。舉例而言,我們底層的人大家都需要健保,可是這幾年來健保服務有變好嗎?只是讓我們生病了光排隊等檢查就排到死掉了。

* 民進黨執政團隊每要提出一個政策,從來沒有好好跟我們說清楚,這個政策的優劣後果各自為何,也不懂得要如何宣傳(對大家有什麼好處)。只會,講一些建設之類的政績,這樣民進黨和國民黨有什麼不一樣?!

* 過去大家拼死拼活支持到底,都知道是為了「爭民主」。那現在選舉是為什麼呢?那未來又要為什麼呢?到底主軸是什麼?

只參加兩場,我無法總結,只有感想。

一、基層支持者之所以繼續挺民進黨,真的是份感情。也許這種感情短期內真的是濃的化不開。所以,這也成為民進黨政治人物可以為所欲為的基礎。

二、基層支持者的腦袋是非常清楚的。他們也一清二楚,民進黨政治人物在利用他們。但仍然還是支持民進黨。不是因為那些政客的口號,只是那份感情。

三、民進黨如果繼續這樣亂搞,真的是太對不起這群支持者了。

四、誠如一位支持者強調的,對呀,今天我們聚在一起大聲講了、檢討了,再來呢?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改變民進黨?

也許這才是最根本的問題。

2008年4月10日

校長的承諾


今天本系的所有老師被校長集體約談。一個便當,吃了三小時。

其他老師們和校長在談的一些老問題,在此就略過不提了。反正這些事總會牽扯到人的品質和個性,我想,不是校長的職權能解決的。不過,我倒是提出了兩個比較基本的問題。

第一,本校似乎偏重理工而輕人文,資源分配不均。尤其是我們社會科學無論是在教學和研究上都高度仰賴的生產工具——圖書資源,嚴重不足。

第二,本系師資不足。像我們這種大學部、碩士班、博士班都有的系,一般要有15名師資,但現實上卻只有11名,因此那些被偷走的名額要還給我們。

另外還有一件比較簡單的事,就是拜託校長幫忙排除下學年度一位老師回來兼課會遇到的困難。

這些事,相信都比那些什麼適任不適任的問題簡單多了,因此這位新校長也答應的很爽快,也馬上記下來。

所以我們就來看著辦囉。不會逼人太急,但到年底前辦到一定程度的期待,應該不算過份吧。到時候弄不好的話,我就要來專門堵校長了。

且拭目以待吧。

2008年4月9日

情侶裝的背影


七點多,獨自在校門口外吃完晚餐,慢慢走回遙遠的社科二館。

走著走著,赫然發現走在前面的兩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狀似親暱,男方的鹹豬手更在女方的背部、臀部不斷游移。

被閃到。

一陣天雷地火、金光閃閃後,我回過神來,開始奇怪:第一,女方的身材完全不火辣,男方的天使右手為什麼這麼勤勞?第二,到底是何方神聖,選在校園裡的人行大道上公然閃人?

於是定睛一看。這下不得了,兩人都是本系研一的同學。

這回真的得換我快閃了,趕快停下腳步,好離他們遠一點。就這樣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外加一隻上下遊走的鹹豬手),在昏黃的街燈中,往圖書館的方向,逐漸遠去。

感想一:年輕真好。九月認識,四月穿情侶裝逛大街,過陣子再來個大風吹。

感想二:我怎麼如此後知後覺,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一對?(or,大家都不知?)

感想三:本系的同學真是不得了,連約會都去圖書館。

這,算不算件八卦?

2008年4月8日

40歲和20歲的差別


今天上課談到全球人口老化課題,沒想到同學們有興趣的居然是我本人的老化問題。課堂中沒空閒捨蛋,於是回家才開始想大家提出的問題:40歲和20歲,到底有何差別?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一定要先聲明一個事實:本人還沒40,只是有點接近而已。

第一個差別,是物理上的:身材很難控制。如果我沒記錯,在27歲以前是完全不用煩惱身材問題的。再怎麼大吃大喝、再怎麼從來不運動,平整的小腹、26吋的小蠻腰,如影隨形。但現在,維持身材不繼續腫大,已變成一大難題。

第二個差別,是體力問題。以前再怎麼瘋狂,累了倒下去就睡著,四個小時後又是一條好漢。但現在,不但入睡是個問題、如何睡飽也是問題、一旦作息不正常就得花一個禮拜的時間才能回復體力,更是個問題。

第三個差別,是心態問題。如果說20歲充滿了憧憬、40歲應該算是經歷了滄桑。這段期間,常理而言,悲歡離合的經驗最多。當一次次的被人傷害、又一次次的傷害他人之後,看待這世間的目光也會有很大的差異。大概是務實很多吧。

當然還有很多的差別……

但我最遺憾的是,居然沒有禿頭的跡象。聽說禿頭的中年男子最有魅力,可惜啊可惜……

2008年4月3日

台灣恐爆自焚潮?


驚聞海洋之聲廖台長日昨自焚身亡,雖不相識,仍不勝欷噓。

民進黨對不起他。

更沒想到,不只我一個人有自焚的念頭。還有人,已經身體力行。

結束自己生命的念頭,可能很多人都有過;不過執行的手段大多會選擇比較輕鬆的。跳樓最簡單,只需要找到好地點,夠高的話生死只在一瞬間,還能享受一段飛翔的快感。上吊也不太痛苦,只需要忍耐不能呼吸三分鐘。在浴缸裡泡澡割腕聽說也蠻享受的,只是割的時候會有點痛。吃安眠藥大概最輕鬆,也最常見,但往往份量抓的不正確。

相較而言,自焚是最最痛苦的。烈火焚身,要忍受全身皮膚重度灼傷之痛許久,還會聞到自己燒焦的味道。

所以,一個人會選擇自焚,絕不僅僅是厭世而已,一定是對這個社會充滿憤怒,非得如此做不足以發洩自己的抗議情緒。

馬英九,再把台灣的名字都拿掉啊!再把街道上都插滿那面車輪旗啊!再去獨裁者蔣介石的墳前謁陵啊!再去和中國眉來眼去卑躬屈膝啊!保證,未來幾年台灣會爆發自焚潮。

2008年4月2日

討人厭


呂秀蓮的討人厭,不管是接觸過的人、或旁觀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抱怨。但萬萬沒想到,連做研究,也會覺得她實在討人厭。

話說有好幾位研究生正幫忙我做「美中台互動事件資料庫」的建置工作。這真的是很辛苦的工作。美-中-台三方加總共有六個面向,我們從Lexis-Nexis的資料庫裡找資料,每一個面向的每一個月至少有近千則的英文新聞,大伙兒要從中篩選出有用的新聞轉化成為一個又一個的官方互動事件。

問題來啦,同學們發現呂秀蓮無論針對美台、或中台關係的發言或新聞都特多,這些發言又常常不知所云,到底該收或不收進資料庫,傷透大家的腦筋。

我於是決定,把呂秀蓮從歷史中刪除,她的言行通通不收。

這當然是氣話。嚴格講也不是通通都不收。但只有她是受總統指派、進行出訪、接見外賓、或參與國家人權委員會等正式官方活動的言行,才會被收進資料庫。其餘她個人行程如參訪地方政府、民間團體等活動,通通都刪除。這樣子,大家的負擔總算是減輕一些。但其實還是很討厭,因為每一件和她有關的新聞,其實還是都得進去看當時的context為何才能決定收不收,說起來還是討人厭。

對於這麼討人厭的傢伙,我還是來補充一個(也許多人皆知了)的八卦好了。

呂秀蓮老愛對三一九槍擊事件發言,實在有夠討厭。誠如在野黨所批評的,當天的維安系統異常混亂,這其實算是實情。但他們沒講出來的是,維安系統之所以會出狀況,還不就是呂秀蓮的私心搞出來的?!

三一九當天車隊掃街的計畫,原本是陳總統和陪同的林義雄站在第一車、呂秀蓮站在第二車。由於有正、副總統不宜同車或同台的大原則,國安單位的安排也是按此原則來規劃。不料,呂秀蓮一到現場,就大喇喇的踏上第一車,堅持她要和陳總統同車同規格的私人原則。眾人勸說,無效。長期知道她有大頭病的陳總統和林義雄也覺得:算了!隨她!反正也無法阻止她。最後才造成維安系統大亂。

故事到此為止。

副總統這個天下最好的職位,被呂秀蓮糟蹋成這樣,實在是太可惜了。幸虧,再一個多月就要下台了。希望呂秀蓮這個討人厭,永遠別再出現於任何公眾舞台。

2008年3月31日

十年政治黃粱夢


星期天夜裡的涼風中,一群人踏出安和路辦公室的大門。

還沈浸於前四個小時論辯的氛圍中。突然有人冒出了一句:「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眾人紛紛喟嘆。

「當時你們還在我的生日卡寫下『三十歲到了,四十歲也不遠了』的話,沒想到真的成真了……」FY接下去嘟噥著。

真似流水十年,僅如黃粱一夢。

十年前的現在,三月,這群人也常常在這樣的夜裡,一起踏出同一扇辦公室的大門。那時,大伙兒正為了民進黨主席的直選而忙碌。同樣是不斷的論辯,但當時的主題,是未來黨主席的基調、是民進黨該做的工作、以及黨體質改造的辦法。都還記得,前前後後一個月的時間、不斷激辯討論後,總結為「值得信賴」的競選主軸結論、和一份標題為「執政,民進黨的責任」的參選聲明。

這些好像仍然是昨天的事,似乎都已煙消雲散。

十年前的心情,是忙碌而快樂的:有亢奮、有滿溢的理想、更充滿希望。十年後的再聚首,卻是黯淡而陰鬱的:悲憤、無奈、和無望。

十年前的大家,只能說是青澀。十年後的大家,都成長了很多很多。無論當年是選擇出國留學、經營商業公司、或從事政治工作,大家的學識視野都更廣闊了、判斷和處世都更成熟了,能力也都變好變強了……,唯一不變的,也許就是一顆實踐理想的心。一群人默默地用十年的時間在各領域培養自己,也許只是為了能更有效地為台灣的政治奉獻心力。沒想到,一晃眼,當年認真投入心血的政黨,已經在另一撮人的手中快速衰敗。而我們,似乎真的束手無策。

令人傷痛的是,十年後的現今,同一群人的論辯主題,在這個殘破的客觀現實中,並無法比以前更進步。

論辯的開始,經營公司的FF首先以民間家族的興衰為比喻,要求當年的領導者L先生出面收拾DPP的殘局。FF的論調是:當一個家族在二代成員們接手、卻搞的一塌糊塗時,第一代長者應該出面制止紛爭,用幾年的時間「隔代教養」,再把經營權轉交給第三代。

L先生拒絕了。他的理由是:DPP和其從政人員已經失去人民的信任,現在與未來我們應該把KMT和DPP看成同樣、都是必然會世俗化、會腐敗、無法主動改革的普通政黨,因此我們能做的事,只有致力於培養人民∕公民社會的力量,才能督促兩個政黨往正軌上走。

我的反駁則是:所謂台灣意識已成為兩政黨共同接受的價值並非真實,國家認同的分歧仍然在現在與未來主宰了台灣的政治社會、並形成二元對立結構,在這個問題被解決之前,L先生的理論在現實上不可能。

FY和SS則主張,即使我們有強大的公民社會力量,也不可能會簡單地、直線地就對兩大黨發生影響,公民社會在現實上總是需要政治代理人的。但現階段以及可預見的未來,似乎看不到在兩黨外有任何新政黨的空間。

L先生並未反駁這些對他的反駁。只是仍堅持己見。並希望這幾年的政治工作者在思考未來的新工作時,要深思熟慮而後行。他以美國六○年代的青年理想主義活躍者的經驗(據調查,這群人到了四、五十歲後,雖然在各領域都頗有成就,卻是最不快樂的一群人)來警告大家,慎思離開政治工作後的下一步……

和往年一樣,又是一場無法形成交集的論辯。

走出大門,大伙兒居然還是很有默契的快速達成結論:

「今天人沒有全來、火力也不足夠,近期內再糾集人馬一起來說服L先生。」

看來,大家都不希望看到這十年政治,真的只是一場黃粱夢。

2008年3月28日

厚臉皮


謝長廷會如此厚臉皮,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即使昨天中執會的出席零零落落,勉強湊足半數才通過慰留謝長廷的決議,(這應該是大出謝的意料之外——前天還說不接受「單純的慰留」的),謝長廷還是趕忙在今天下午宣佈他決定留任黨主席。

我完全看不出來謝長廷有什麼資格說他留下來是為了要「領導」改革。謝長廷和陳水扁都一樣,都是過去八年的當權者、一個共犯結構,因此,民進黨的失敗,他們應負最大責任,他們應該是最重要的「被檢討」、「被改革」對象才對。

一個需要被改革的人,面對媒體四平八穩地垮垮而言他要出面承擔、領導改革,還真是諷刺。這些政客,難道真的把台灣人當做白痴嗎?

至於為什麼謝長廷非得這麼厚臉皮不可?具體狀況我不想在此多加臆測,但抽象而言,不外乎兩者:客觀外在情勢的發展讓謝認為不採取這一步可能會嚴重損及其利益、或者其主觀意識對情勢的發展有強烈的負面情緒。但想想,無論是何種狀況,有什麼力量能讓謝長廷非得如此厚臉皮不可?講來講去又是那五大天王在鬥法。

民進黨的頭人們,拜託你們別再鬧了!還有,沒有自我檢討,何來改革?!

本來想沈澱心情、靜觀其變,想說民進黨人總會找辦法自我調整的。真沒想到,現實的狀況竟然惡劣至此。再不試圖做些事情,是不是連自己都對不起?

2008年3月27日

兩件公差


一大早就不甘不願的去辦了兩件公差。

首先是一個什麼教育部教學卓越計畫之類的問卷調查。這件事我一想到就火大。做問卷,不派訪員去找受訪者也就算了、至少也可以用郵寄、用公文傳遞、或用電子郵件。教育部做問卷的方法,居然是下個公文規定受訪者在今天9:40-10:10之間到行政大樓七樓會議室填寫。

這時間我沒課,找不到藉口,就只好去了。

拖到十點才到,在門口簽名,走進會議室,拿了問卷,坐下來。一看,題目密密麻麻的有正反兩頁,突然覺得很煩,就走向前去交卷了。工作人員收件後,就整個人單手持件懸空地呆在那裡。我沒理他,就走了。

結果根本不知道問卷內容是什麼。幸虧的是,前後花的時間,比搭電梯還少。

然後再步行去社科一館。被分派到對一群來參訪的高中生做系所簡介。我也不懂為什麼這種簡介非得找教師做不可。反正就是輪到我。總比輪到監考幸運。

這群高中生遲到,才剛入場。我想,如果走回社科二館再來,太遠,只好站在那裡、聽前面三個社科院其他系所的老師做簡介。講得實在無聊,沒意義地發呆。

好不容易輪到我。

一上台,拿著麥克風,看見眼前坐得滿滿的近兩百個人,我突然high了起來。

靠!不講了!開放觀眾call in。

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是選舉。於是我就理所當然地開始譁眾取寵起來了……。

十分鐘一到,趁大家也還在high的時候,嘎然而止,迅速走人。

結果根本沒做系所介紹。

要是系辦公室知道我是這麼辦這兩件事的,大概會吐血吧。

2008年3月26日

這算什麼辭職?


真沒想到,謝長廷會玩得這麼粗魯。

一方面信誓旦旦、說要兌現選輸就退出政壇的承諾,一方面則是慢慢拖了三天、才選定在民進黨的中常會前、到會場宣佈辭職。更離譜的是,他的辭職聲明裡,一大半都是在談民進黨再來應該怎麼做。然後閃人,讓中常會開會。這簡直就是專門挑在會前去明示會議成員:「要留住我」。

無能的民進黨中常會,果然做出希望謝留任的決議。

更鮮的是,讓幕僚出面回應中常會的決議,說:「謝不可能接受單純的慰留。」難道真的是怕人家聽不懂:他只接受擁有實權、擔當重責大任的慰留。

去留戲碼可以玩到這麼粗魯,難怪選舉會大敗。

民進黨該如何檢討


昨天就想寫一篇文章投稿,談民進黨應該如何檢討之類的程序問題。

後來看到林先生兩年前的文章,覺得主張類似。因不想掠人之美,於是寫信請託中時時論廣場重刊林文。不過媒體有其考慮,此建議不予接受。所以我想,乾脆在此重錄林文的前半如下:(該文的背景是:2005年底,縣市長選舉的結果是民進黨大敗…)

真正懇切反省,才是成功契機
─敬致民主進步黨全黨同志─

民主進步黨在這次選舉遭遇前所未有的挫敗。人生中,挫敗是常有的事。每一個組織、或民族的發展,也不可能都永遠成功順利。重要的是我們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軟弱和錯誤,有沒有能力做深刻的反省和檢討。如果我們有這樣的能力和勇氣,那麼每一次的失敗都是未來成功的契機。

檢討是一項公共的政治行動,為了對社會有所交代。反省則是一項私人性的自省行為,在辜負黨員和人民的重託之後,回憶自己原始的從政目的,同時審閱自己的表現。反省和檢討必須以探照燈式的強光,深入自己內心,檢視自己最不樂意看到的陰暗處。

首先,檢討必須由上而下;先由擔任重要職務的同志開始,然後才擴及各級幹部,總統、副總統、歷任行政院長、歷任黨主席都應就自己的施政及言行深切反省,並提出檢討報告。

檢討報告提出後,本黨應聘請受敬重的社會人士組成小組就各報告予以評論。評論結果交中常會。中常會隨即召開檢討會議,要求各報告人及評論人列席,讓報告者和評論者互相質疑、解釋。中常會根據雙方意見作成本黨之總檢討報告,公諸社會。

檢討結果如發現確有重大錯誤及疏失,從政黨員應懇切向本黨黨員及社會大眾道歉。

我認為在檢討的程序上必須如此嚴謹,才能得出符合社會期望、有助於未來重新出發的檢討結果。


(以下略)

真心希望社會上有一群人出面要求民進黨人這麼做……

2008年3月25日

後知後覺的導師


話說選前有一則新聞:大學生到各廟宇擲杯來預測選情。我有看見新聞,但就讓它過了,只想著:現在的小朋友怎麼這麼無厘頭?

沒想到,這居然是本系學生搞的。更慘的是,一個被拍攝的和一個參與的,兩個都是我的導生。

直到昨天才聽說這個消息,真是後知後覺的可以。

其實,我是覺得這件事沒有什麼。小朋友想些怪點子胡搞一通,本來就是年輕人的天性;怪力亂神只要不要侵犯到他人,也是個人的信仰自由;即使批評系上教的科學方法不管用、即便略微有損校譽或系譽,也屬於個人的言論自由。總之,把它當作笑話一則即可。

不過,這個事件似乎有案外案。

其中一位身影出現在電視上的同學在 BBS上張貼署名的文章,說他事前根本不知道去廟宇擲杯、還有同學在一旁拍攝是要幹什麼,後來另一位同學說已把它做成新聞交給媒體時,他也大表反對,但還是反對無效。如果這封公開信所言屬實,此事就真的大有蹊蹺了。

如此一來,我就有責任出面瞭解一下事情的始末了。

唉~~,莫名其妙又多出一件事情,真是歹命!

2008年3月24日

選情預測秘訣大公開


選前,我說謝會輸200萬,得到的反應就是言者諄諄、聽者藐藐:民進黨的朋友多半嗤之以鼻,說什麼學者無用、象牙塔裡的井底之蛙之類的。選後,大家反而都在問我是怎麼預測的。於是我決定公開秘密。其實很簡單,只是用政治直覺做簡單的算術。一切和學術能力或科學預測無關。

我的算法很簡單。一月的國會選舉,民進黨只拿360萬政黨票;短短兩個月後的總統選舉,大盤應不會變太多。但投票率會增加一成,算進這一點,再加上謝營的衝刺與召喚,依經驗,最多只能增加200萬。因此,假設謝最後衝到550萬,那麼馬就是750萬;因此相差200萬。

這應該是很白痴、很沒科學根據的算法,但我就是這麼算的。

民調有沒有用呢?有啦!但只是參考用。

當時我覺得「反對一中市場」打的不錯,綠營的基本盤應該都會回流,加上四個笨蛋事件,於是有偷問朋友民調的最新結果。答案說謝維持31%,但馬從一貫的50多降到46%,因此我判斷應維持我的原判斷。因為謝的支持度算是不變,按經驗,可再加10%,但不可能再多;而馬的突然下降,應該是假性的。

就這樣,我還是對了。

雖然這一切,都沒什麼好慶幸的,我還是在想:到底是政治經驗有用?還是政治科學研究有用?

最後還是回到方法論的問題:如果一個以政治科學為職業的人,最終還是以這種政治直覺、政治經驗的方法來預測選情,那麼政治科學的訓練又有何用呢?

2008年3月22日

民進黨對不起台灣人


【註:本文將同時刊於《新新聞》明天的總統大選特刊】

  繼國會選舉慘敗(輸140萬票),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又以非常懸殊的比數(輸220萬票),輸掉中央政權。很清楚的,台灣民眾用選票否定了民進黨過去八年執政的表現。

  民進黨選舉的失利,不是台灣意識、本土路線的失敗,而是民進黨從政黨員集體的失敗。只因為數百位黨內菁英八年來的錯誤或怠惰,而讓台灣主體路線深陷於倒退的危險當中,這些受託執政的民進黨人,辜負、對不起台灣人。

敗選的政治後果

  民進黨這次敗選的政治後果,不僅僅是讓國民黨得以同時掌控行政與立法兩大權力而已;未來四年,在國會擁有不到四分之一席次的民進黨,大概沒有太大的能力阻止國民黨菁英進行「政策轉向」,(或者說,國民黨在選舉中所強調的,要「改變」):雖然國民黨從頭到尾不願意說清楚他們真正要「改變」的是什麼,但可預見的是,努力多年的台灣主體路線,恐有倒退、甚或化為烏有之虞。

  然而,這次選舉結果並不能(如部份國外媒體所言)被解讀為台灣民眾選擇了往中國傾斜的方向。從國民黨在其長達一年多的競選過程中,把最主要的精力都花在消除民眾對它親中路線的疑慮來看,就可以知道連國民黨都理解台灣意識才是目前的主流民意。因此民進黨的敗選,不是因為它反對「一中市場」、反對馬英九的親中路線、更不是台灣意識的衰退,而是因為民進黨再也不能綁架擁有台灣意識的選民、因為台灣民眾再也無法接受民進黨政權的傲慢與不知反省。

  台灣民眾給民進黨教訓,卻也導致一個非意圖的後果:國民黨的選舉語言和根植於其骨子裡的意識型態並不一致,因此,從李登輝到陳水扁,十幾年來執政者所執著的台灣路線,將處於一個危險、易脆的狀態。這可能是民進黨失敗帶給台灣人民最直接的傷害。

民進黨對不起台灣人

  打從兩年多以前,台灣民眾就對民進黨送出了警訊,希望它檢討、改進。但民進黨內的有權者不但置若未聞,反而沈迷於接班、權位的競逐。這些年民進黨從來未曾進行任何誠懇的反省、檢討。一位前任民進黨主席在當時,曾公開呼籲民進黨菁英頭人能提出個人的檢討報告以受公評,可惜的是,連這麼簡單的要求都沒有人願意理會。試想:如果2005年底縣市長選舉慘敗後,民進黨真的能痛定思痛、懇切反省改革,今天的選舉結果還會是這樣嗎?這些有權者,迷信於台灣意識高漲時代中民進黨擁有先天優勢一事,而把大部分的精力擺在個人的拉幫結派及內部權位的爭奪上。就這點而言,今日的敗選,所有過去八年中、曾經分享執政權力的民進黨人,都有責任。

  可悲的是,民進黨領導與幹部階層的錯誤與失敗,其後果卻要由全體台灣人來承擔。數百萬台灣人這麼多年來無怨無悔地支持民進黨,幫它取得政權、甚至含淚也要讓它連任。這些純樸台灣人所希望的,不過是民進黨能清清廉廉、勤勤奮奮的地把他們所熱愛的鄉土帶向一個理想的、改革的方向。不幸的是,民進黨人卻完全辜負了支持者的期待。這麼多台灣人把希望和未來託付給民進黨,他們卻因為執政不力而把政權拱手讓人。對此,只能說:民進黨對不起台灣人。

領導階層世代交替

  如果民進黨想要彌補它對台灣人的傷害、並重新贏得人民的信任,現在首要的工作,就是對過去八年徹底反省、檢討和改造。民進黨必須和過去八年做一個完全的斷裂。其中,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選出全新一代的領導階層,來執行這些工作。

  過去八年來在執政團隊裡的菁英或黨政高層,可以說都是民進黨今天敗選的主要罪人,道德上,他們都不應該競逐或擔任何民進黨的新領導職位。而所謂的民進黨「律師世代」,其實多半都是執政團隊的成員,他們都是該被改革的對象,更沒有資格出來領導未來的民進黨。執行檢討改造計畫的新領導階層,應該從更年輕的一代黨員中選出:只有能夠和過去八年做出有意義斷裂的新世代黨員,才能擔起此重任。

  尤其,那些仍在做競選下屆總統職位大夢的民進黨政客,(可能,例如:扁、呂、游、蘇、謝,以及他們的主要幹部們),如果還不願意退出政壇,仍妄想在幕前或幕後介入新世代領導階層的甄選,只會造成民進黨加速的土崩瓦解、而永無翻身之日。

新領導層的六項工作

  民主進步黨如能順利產生新一代的領導階層,在未來的兩年到四年間,他們最重要的工作有以下六項:

  一、徹底檢討執政表現:民進黨必須以公開的方式檢討其八年的執政表現。這種公開檢討當然必須要引進社會公正意見,且不能畏懼對特定人士進行徹底的清算,這些特定人士包括執政高層、媒體名嘴、腐敗黨員…等。但更重要的是,檢討執政八年的哪些政策到底聯盟了哪些社會群體?這些,都需要一個真誠、集思廣益的政經結構分析。

  二、提出台灣路線的新政綱:以台灣主體的政治目標,當然沒有錯。錯在於凝聚與鞏固台灣意識的方法與路線。未來民進黨的新政綱,必須要把建設一個進步、安全、乾淨、而有共同體感的台灣社會,當做最主要的路線方向。二十年前擬定的民進黨政綱必須要重新檢討修訂。

  三、阻擋台灣路線的倒退:未來同時掌握行政權、立法權的國民黨政權,隨時可能逆轉過去的台灣路線。僅有27國會席次的民進黨,必須要預備可以阻擋新政策的全新方法。這不可能完全依賴體制內、相對弱勢的權力,如何援引公民力量來防止台灣社會的轉向,絕對是項重要的議題。

  四、修改黨內提名辦法:目前的單一選區兩票選制,民進黨現行的提名辦法已經無法應付。如果民進黨想要在現行選制中突破、最後贏得國會多數,因應過去選制而產生的目前黨內提名辦法,絕對必須要重新修改。我無法簡單說,該怎麼改,但這是民進黨未來兩年內的首要工作之一。

  五、重建政黨形象:民進黨曾經因為「勤政、清廉、愛鄉土」的正面形象而不斷提升其政治支持度。但這個形象已在八年執政的過程中喪失殆盡。如何挽回此形象是新民進黨領導階層的首要工作之一。可能開始的做法,是儘快把有爭議的從政黨員做一個適當的處理。更重要的是,不能讓過去八年來主政的菁英回來把持民進黨,不然民進黨的重建之路將永無希望。

  六、懇切與基層對話:以台灣意識綁架台灣人,是民進黨天真的錯誤。民進黨用口號動員台灣人,結局卻是傷害了台灣人。新領導階層必須要做相反的事,它必須重新深入基層、傾聽人民的聲音、懇切地和素樸人民對話。也許在其中,民進黨才能找到全新的方向。

  小結是:對不起台灣人的民進黨,當然還有重生的機會。關鍵的問題是,該黨的執政世代能否全數退場?如果台灣人還要支持這些摧毀民進黨、傷害台灣人的舊民進黨人,台灣的未來將沒有希望。但相反的,如果台灣人願意選出全新一代、改革的民進黨人,台灣的未來還有希望。

2008年3月20日

美國和馬總統


如果馬候選人變成馬總統,未來四年,台灣島內外勢力最重視的事情,應該就是預防他的政策向中國傾斜了。

多年前我就發現馬英九的基本心態,和許多台灣的、對岸的、海外的「中國人」一樣,是「反美、仇日」的。別看馬英九平常一副無能軟弱的樣子,只要一觸動到他的大中華民族主義,他也會抓狂地做出激越不妥的舉動。

美國和日本當然也不會麻木到對此沒有感覺。日本政媒界的感覺可能比較強烈,老在公開場合吐嘈他對日立場的問題;美國人雖不講,但不代表不會做。

如果馬英九當選,美國會怎麼做呢?且讓我先猜一猜,以後再看我準不準。

3/22到5/20間,可以先做兩件事。

首先,選後AIT 出面說明馬英九的綠卡始末。或者,是馬英九說謊,他綠卡仍有效;或者,是馬英九沒說謊但故意隱瞞:綠卡雖然無效,但這是因為他當年宣示成為美國公民的關係,而且是他在總統府當官的時期。這雖然無損於馬英九順利就任總統,但還沒上任前就可以把他K的滿頭包。

其次,要逼他在就職演說裡宣示一些和「四不一沒有」完全相反的承諾。現在我沒有心情替他們詳列清單,但反正大原則就是防止他的政策向中國傾斜、徹底杜絕他「反美親中」的可能。

至於就職後的半年內,也就是小布希要交棒前,美國一定要再搞個政策動作,來試試馬英九的誠意。最好的辦法,就是美國總統簽署同意售台一大批 F-16 CD 新先進戰機,排擠了馬擴大公共支出之經濟政策的預算時,看看同時控制了行政權與立法權的馬英九政府是如何反應。

不過這一招搞不好很快就會使出,假如中國再繼續這樣處理西藏問題的話,也許今年奧運之前就會批准。畢竟美台關係和美中關係是息息相關的。

又在算命了。希望我講的這一切,至少馬總統這一點不準。

2008年3月19日

立委、官僚與書生


最近輾轉聽說有立委關切本系少數同學校外修課一事。頗覺好笑。

但這件事可說是當代台灣社會與政治日常生活的縮影。若搞不清楚其運作的邏輯的話,說是政治系的學生,出去恐怕會被人家笑。因此,容我一步步解析之。

少數同學會想到校外修課,不外乎一直修不過某些課或者牽涉到所謂延畢問題。不過系上的規定很清楚,要到校外修課一定要取得原授課老師的書面同意。

於是害怕子女延畢、又搞不清楚這摟子根本是自己小孩捅出來的家長,很自然的就會向外界求援。相信政治能解決一切的家長選民,找上立委是很正常的事。

立委辦公室接到選民的case,當然得辦事啦。開玩笑,選民服務耶!當今立委最主要的工作內容。不做不行。

一般立委辦公室處理選民服務案件,多半是兩種做法:一是打電話,二是發文。到底要採取那種做法,取決於事情的性質。能夠發文的事就盡量採取發文方式;性質不宜發文的才打電話。為什麼會這樣?因為立委辦公室根本不在意,這事辦得成辦不成。最重要的是給選民一個交代。所以發文最簡單。發出去的文,只要影印一份給選民,就能證明我有在辦事了。但偏偏選民的要求奇奇怪怪,很多事本身根本就不合理,這時候只好打打電話、做做樣子。

所以,以本案例來看,立委辦公室會打電話,就是知道這事情本身就不太合理,不過,反正不管事情辦得成辦不成,總之電話還是要打。

這時候,球就丟給了官僚系統。

瞭解狀況且有經驗的官僚,最簡單的處理方式,就是回一張文給該立委辦公室,寫些「承貴X委員XX辦公室於X年X月X日來電關切X事,本校經察該系法規規定如何如何,致無法遵照辦理云云」等短短的屁話。立委辦公室收文後就可以把該文影印給選民,然後開開心心在選民服務案件的簿子上銷案。

不過,有經驗又願意在第一時間把事情處理掉的官僚,並非台灣公務員的常態。

白痴加三級、膽小怕事、能推就推的公務員,(在本事件,即為接到電話的本校「高層」單位),通常選擇的處理方式,卻會是寫個文給相關承辦人員,請該承辦人員去處理。不信的話,你可以測試一下。

現在各政府單位都有首長信箱之類的東西。你可透過網路在該信箱留言,問一些再怎麼白痴都沒關系的問題,不久之後就會收到回函,負責處理首長信箱的第一線官僚,鐵定會把你的問題轉給他認為可能相關的承辦人員,由承辦人員來回答你。當然,那些文言文的回答讀起來會是跟沒有回答一樣。

以此事件而言,本校接到電話的「高層」「官僚」,就是把原授課教師視為「承辦人員」,很簡單地把回應的責任轉嫁給老師。

當前台灣社會立委和官僚的運作邏輯,簡單來講就是這樣。

但,我不是說他們這樣是對的。

學生不該誤導家長;做為選民的家長不該要求其立委做此服務;立委辦公室不該接下這樣的選民服務案件、更不該真的就去「服務」了;接電話的官僚不該沒有在當下就表明拒絕之意、更不該把責任推諉給「承辦人員」、而負責經營大學的「高層」更是不該變成「官僚」……等等都是錯誤的範例。但,這就是台灣社會目前的素質、縮影與常態。的確是很可悲,但在可悲之餘,作為政治系的學生,不認清事情的本質不行。

至於書生們的反應,與其把這麼俗民、日常的狀況上綱為「外力政治干涉學術之事」,還不如去研究研究這種我們社會日日在運行的邏輯到底如何形成、如何能改善?有什麼制度上的元素應該修改?或者這是文化造成的?怕的是,書生們根本從頭到尾搞不清楚我們當前的政治社會是這麼在運行的,還自以為正義地抵擋了什麼邪惡的政治壓力。

對打電話的人而言,這只不過是件可成可不成的小小選民服務案而已。

2008年3月18日

達賴的政治智慧


面對中國要求西藏人民曾參與示威者必須要在今天(17日)以前自首,達賴說他真的不知到怎麼辦,深感無能為力。面對這種個人在生死與尊嚴之間的選擇,他說他不能告訴他的子民該怎麼做。但他補充說,和平示威抗議是西藏人的基本權利。

這樣的反應,一方面在道德上原諒願意和中國政權配合的西藏子民;另一方面又在道德上確立西藏人對中國的反抗是正當的。厲害!

今天,面對中國總理溫家寶誣指「達賴集團」是西藏動亂的陰謀份子,達賴說,那他可以辭去做為西藏宗教領袖及政治領袖的雙重身份。但是目前西藏的問題,他又說,不需要和中國主辦奧運的事掛勾。

這實在太厲害了。

歷史上和文化上,達賴生而為西藏的政教領袖,至死而已。曾獲諾貝爾和平獎的現任的達賴,創造了一個全新的、不然我就乾脆「辭職好了」的做法,真不知道後續發展會是如何,但以這個糊里糊塗、黏黏搭搭、從不曾發生過的軟功,迎擊中國總理強硬言詞的硬功,中國政府大概真不知要如何應付。

但同時,「達賴要辭職」這樣的消息,對西藏人的衝擊何其大?!這種訊息表面上雖然軟,但實質上卻有鼓勵西藏人不要妥協的效果,我看中國政府這次真的是要頭抱著燒了!

所謂總統的高度,達賴運用的恰恰剛好。

馬總統與公投結果


假設,僅僅是假設,3月22日的選舉結果:馬英九以750萬的高票當選總統;但同時,「入聯」和「返聯」兩個公投案都沒過;更甚者,假設,僅僅是假設,不但兩案都沒過,還都只獲得500萬不到的贊成票。

我很好奇,到時的馬總統,要如何面對這樣的選舉結果?

萬一,兩個公投案都沒過,而這是很可能的,對台灣整體利益的傷害何其大?!這等於是昭告國際社會:台灣人民根本不在意加入不加入聯合國的事。進一步而言,如果公投的贊成票還遠遠低於馬英九的當選票數,更會被國際社會解讀為:台灣人民已經用選票選擇了一條和中國更緊密結合的路,未來,台灣獨立與否、加入聯合國與否,將不再成為國際社會傷腦筋的問題。

雖然我不確定那時的馬總統會怎麼做,但我猜測,以他過去的行事風格來看,他要馬,就是裝傻,假裝沒發生過公投這件事,趕快找院長、部長是誰之類的問題來搶佔媒體焦點;要不然馬,就是說有多少多少百萬人支持重返聯合國,而避談這個結果對台灣利益的傷害。

真是令人無奈。

更可笑的是,AIT已經表明會在322後公開說明馬英九和美國的關係。我在猜,應該會是說明馬英九以前其實是有擁有美國公民身份的,但在1986年左右放棄了(也就是馬入總統府工作三年之後)。所以,馬英九綠卡無效其實是因為升級為美國公民,而有公民身份又違法在台從事公職幾年的事情,他一直不敢講…..

到時候台灣人也只能無奈……

2008年3月17日

讀《番頭家》雜感


終於把柯老師的《番頭家:清代台灣族群政治與熟番地權》從頭到尾讀完。感謝多位被我騙來陪讀的同學。

書中的一個主要論點是,至少在佔領台灣兩百餘年的前半段,清政府其實是透過操弄漢人移民、熟番(平埔族)、生番(高山族)之間的族群政治來獲取其統治利益——主要是防止漢人的作亂和叛變;而清政府和熟番之間的結盟關係,則是藉由制訂相關保護熟番利益(最主要的,是當時最重要的生產工具——地權)的政策來達成的,諸如明訂番大租額、熟番地免稅、避免熟番地流失、及設立專責機構等等。

雖然這樣講實在過於簡化,柯老師的意思也遠比上述摘要複雜多了,但就本雜感的目的而言,這已足夠。就先這樣吧。

以古鑑今,我的雜感是:民進黨真笨!兩百多年前的清朝官員都知道政治結盟要有物質基礎;但給民進黨執政八年,不但沒有把物質基礎的相關政策建立下去,我看它可能連要結盟的社會群體是哪一個都沒弄清楚。到最後,只能搞意識型態動員:拆拆蔣介石銅像、換換大中至正招牌、之類只能影響小部份人的小動作。清政府後的外來政權也都比民進黨聰明:日本政府知道要打掉大租權,並和實際掌握土地的小租戶結盟;國民黨也知道要把自己帶來的兩百萬外省人照顧得妥妥當當、然後再做掉傳統仕紳、試圖和小農結盟。而阿扁呢?老想著要八面玲瓏、要全民政府、或是討好既得利益者,從頭到尾搞不清楚所謂的改朝換代就是要搞一刀切、徹底和舊勢力奮力一搏。結果,就是落得現在的下場。

當然,我不是說應該要效法清廷、日本政府、和國民黨政權以動用武力為後盾的作法。而是民進黨似乎根本不懂得要搞社會結盟、而且結盟一定要有物質基礎、並且要一舉奮力打倒舊勢力的道理。那現在可好了,舊勢力熬八年終於等到可以復僻的機會了!所以民進黨得到教訓了嗎?我看是沒有。 那馬英九政府會不會搞結盟?我看是會。但不是因為聰明或從歷史中學教訓,而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另外一個較小的雜感是:中國這個天朝面對其認知中所謂「邊疆地區」的心態,真的是歷久不衰。其一,只要承認是我子民,乖乖的不作亂,乖乖的把資源挹注給我,我也懶得理你太多;但你若不乖、不聽話,我就重兵伺候。其二,那怕你這個群體比較小,只要你肯對我效忠、好好地幫我做事,我保證讓你吃香喝辣;所以我根本不需要管你們那地方所謂的多數民意,只要有個當地的少數群體肯跟我乖乖合作、效忠,我就有辦法控制這個「邊疆地區」。

對照最近西藏發生的事,天朝心態、武力對待,一切都歷歷在目。同樣是中國大天朝的「邊疆地區」,誰能說台灣和西藏不能比較?

2008年3月16日

大選前一週的心情


只剩七天。投票日愈近,選情也愈炒愈熱。

熱情的支持者們,開始真心相信有逆轉勝的機會;長期攜手奮鬥的友人們,也紛紛出面陳述這次還是非得支持謝不可的種種理由。無論從大眾傳媒、或網路上,處處都感受到一顆顆關心台灣的真誠的心。和過去一樣,在波濤中浮出,跳動。

即使深受感動,我還是堅信自己的政治判斷:如果這六天沒有非常重大的變數,馬終究還是會贏謝150~200萬票。這應該是非常可悲的結果。

對於自己的理性與冷酷,雖不感訝異;但對身處這種尷尬情境的自己,還是難免有些悲哀。

我是如此極端地不願看到馬當選,但卻又是如此不願因為對手是馬、就讓民進黨政客輕易得到不該得的支持。這種矛盾心態,已從2005年攪拌到現在,只能說是愈攪愈深、愈攪愈痛,到最後,則幾乎被攪到,有種難以言喻的錐心刺骨的痛。

這兩天,在這種節骨眼,不知道為什麼腦中一直出現鄭南榕的身影。

1989年的4月7日,事發後我很快抵達現場。只看到那烈火焚燒後的焦黑身軀,幾乎只剩骨骸,還微微冒著煙,但仍直挺挺地坐在地上。雖全身筋骨都已因高熱收縮蜷曲,那雙焦枯的手臂仍緊緊握著雙拳、堅持筆直向前。簡直是一烈火焚身後象徵理想與堅持的焦黑雕像。

未來四年,馬英九和他那些在台灣內、外的中國兄弟們,最好別把事情逼到這個地步。

2008年3月14日

上級蒞臨視察記


昨晚,星期四,晚上九點半,突然接到上級的電話。

「現在人在彰化,一個小時後到,到門口來接。」電話的那一端傳來美少女簡潔的指示。

「是~是~是~」哇咧,居然臨時來視察,氣死我也!但上級長官的口氣是如此堅決、如此地不容拒絕,心裡再百般不願意,也只能唯唯諾諾。

掛了電話,才想到:只有一小時耶!完蛋了~~!一下子完全是手忙腳亂。趕快慌慌張張的收拾東西。該善後的快善後,該湮滅證據的趕忙湮滅證據……對了,垃圾桶裡最好也不要留下任何東西……(我真的好聰明!)

一個小時後,我出現在校門口。誠惶誠恐地恭候上級的大駕。

等待時,赫然想到,晚上有喝了一瓶啤酒。這下完蛋了,美少女的鼻子這麼靈,九成九會被聞出來,到時候鐵定會被K的很慘……想到這點,心裡馬上就愁雲慘霧的、全身不自主發抖,整個人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不久,美少女的小白,緩緩駛近,我很專業地把上級引導到宿舍的停車場。

下車沒一分鐘,美少女就發難了,「喝什麼酒呀?」哇咧一瓶啤酒也有意見,但是母儀是如此地威嚴,我「ㄜ~ㄜ~ㄜ~我~我~我~」地,連試圖支吾其詞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今天我心情好,恕你無罪……」上級的口中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還好還好,萬幸萬幸,算是逃過一劫。您實在太偉大了。因此這次我真的是非常真心誠意的誠惶誠恐:是~是~是~,一面講一面走路,還一面連續欠身鞠三個躬。

進了門,趕快恭恭敬敬的遞上脫鞋……接下來是毛巾……飲料……等等,美少女一個口令我就一個動作,都有雙手奉上,恭謹的不得了。

上級說要沐浴了,立刻手忙腳亂地找出浴巾浴帽等相關用品,「不是說剛洗過,這浴巾怎麼有味道?!」長官有意見了。「是~是~是~下次改進~~~」。「漱口杯組該換了!」長官又指示了。「是~是~是~明天就去買~~~」。

好不容易服侍長官盥洗完畢。接下來,「好幾天沒看三立了,我看一下!」上級又說了。心中偷偷想著:拜託拜託千萬不要吧~~我最討厭連續劇了~~。不過還是乖乖的在一旁服侍著,三不五時還假裝也在看似的、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劇情問題。

好不容易,上級長官終於不看了:「今天太累,要去睡了,不看了……」於是我趕快上樓開夜燈、把棉被拍鬆,準備服侍娘娘上床。

沒想到,美少女一上床,就一把抱走全部的棉被,開始呼呼大睡。歷經驚嚇而倍感黑夜寒冷的我,只能蜷曲在床邊的一小角,瑟縮過了一整夜。

還好天亮長官就說要走了,「我要去台中辦事。」想當然爾,我還是恭恭謹謹的伴送到校門口。「好,再見。」長官穩重的口氣平緩而中性,沒有懲罰的意涵。於是我也「再見,您開車請小心!」,沒有忘記要用敬詞還外加個「請」字。

這就是上級突擊蒞臨視察的12個小時。

還真是好加在,沒出什麼太大的紕漏。

不過今天一直在想:懼內懼到這種地步,是不是該去看心理醫生?

我真是個沒出息的男人。

2008年3月12日

只有前戲


從上學期講到這學期的三人酒聚,終於敲定在今晚舉行。

地點是在民雄街上一家不知名的海產店。祥哥、小葉教授和我,先從啤酒開始。食物樸實、味道也還不錯。男人閒聊的話題不外乎政治、酒和女人。

我以豐富的切身之痛,奉勸唯一未婚的小葉教授,在還有選擇權的狀況下,萬一不幸一定要結婚,最好還是找觀念較傳統的對象。知識淵博、正義凜然而有主見的女孩,雖然非常有趣但最後只會造成無止盡的麻煩。→→這聽起來蠻欠揍的!但沒辦法,事事得請示上級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一晃眼,一手啤酒就喝完了。有個視威士忌為馬尿的祥哥,只能提議改喝紅酒。無奈,店裡只有台產的紅趜玫瑰酒之類的東西;8.5%的酒精成份實在太低,只能當作果汁喝。

九點一到,沒想到祥哥就喊要結束了。搞不清楚到底是因為太早睡早起、或因為不勝酒力、或者是新婚的男人總是喊太累,總而言之酒聚就這麼莫名地結束了。

回到學校的電梯裡,小葉教授就呢噥著,好像剛剛才開胃呀。說的也是。我們兩個人都覺得還沒開始喝酒,所謂的酒聚就結束了。

不過我覺得,這倒比較像前戲。才剛剛被挑起了興趣,主場都還沒開始,新郎倌就退卻了。但念及小葉教授明天還要在方法論上侍奉研究所的大爺和小姐們,我還是回家自己DIY好了。習慣就好。

2008年3月11日

我看奧運棒球資格賽


今天不小心說出「技不如人」四個字。

不爽的同學下課後來找我理論,還指控我昨天的台加之戰根本沒有重頭看到尾。(真聰明!知道我昨天的課要上到七點),於是我只好在此誠實透露我看奧運棒球資格賽的一點點小小的心得。

其實我不喜歡看台灣代表隊的比賽。原因之一是那個隊名,一想到叫「中華隊」就讓我很感冒。原因之二是總有人在觀眾席上揮舞著偽國旗,一看到那面旗子我就滿肚子大便,一面想吐、一面很想打人,再也看不下去。原因之三來自於那些所謂的愛國播報者,從頭到尾在那裡胡說八道靠夭,也令人很很很不爽。

但有韓國隊比賽的轉播,就好看了。

焦點在觀眾席上。

鏡頭會帶到韓國亮藍加油隊的機會不多,一定要目不轉睛、好好把握。

觀眾席前面會有漂亮的韓國辣妹帶動唱喔~~~!!

亮極了,美不勝收。

這就是我看奧運棒球資格賽的最重要心得。

(讀書心得如果這樣寫,不零分也難。)

多重焦慮


再過十天就要投票。隨著日子的逼近,我也越來越焦慮。

最最焦慮的,是兩個公投案。要八百三十萬人投贊成票才算通過,這不是個簡單的數字。萬不幸「入聯」「返聯」兩案都沒過,就真正ㄊㄋㄋ的腫大了。到時候除了脫褲子跳港,還不知能怎麼辦。

事到如此,還有人在搞拒領公投票,實在非常火冒三丈。雖說這也是他們的言論自由,但一想到那些嘴臉,真的很想拿棒球棒給他們K下去!

第二焦慮的,是選後民進黨重組前景的混濁。尋尋覓覓,就是找不到和阿扁政權沒瓜葛、卻仍有一定名望份量的新領導人。如果總統大敗後,又是扁呂游蘇謝幾個頭在那裡鬥,我看這股本土進步的勢力,就真的要土崩瓦解了。

第三焦慮的,是未來四年日子怎麼過。老馬當政,若非無能即是亂搞。只能祈禱讓他天天在家睡大覺,什麼事都不要做;不然我八成會被弄到週週氣、天天氣,最後只能拿學生出氣。

第四焦慮的是,不想講了……。我幹嘛發神經講這些五四三的。

2008年3月10日

燙手山芋丟給我?


今天傍晚上課,系辦居然急扣。中間休息時下去一看,果然沒好事。

話說上週五的會議中,最棘手的議案是一位外籍博士生的問題。簡而言之,就是這位美國先生無法聽講中文,因此上課時和某位老師發生了一些不愉快。會議的結論是,系上必須顧及其他一般生,不可能為他特別開完全用英文授課的課;因此,決定指派某位老師擔任其導師負責溝通,要他本學期只修三學分、其他時間則拿來修習、補強中文。

但今天校長則是來電,希望讓他修到六個學分、以保持某種狀態(我不清楚詳情為何,反正好像和學校「國際化」的評鑑有關。)

問題是,還有那位老師的課會願意讓一個不懂中文的學生進來呢?

於是腦筋好像就打到我頭上了。

溫良恭檢讓的我,當然說沒問題沒問題,好呀好呀,歡迎歡迎,之類的屁話。

不過「做事風格如此委婉」的我,當然也不會是沒有條件的。第一,(既然學校要出錢),我要求本學期他必須同時修習每週至少二十個小時的中文課。第二,要上我的課,就必須按我的規矩來,不能有特殊要求。

第一個條件,是因為我高度懷疑他根本從頭到尾不想學中文。來台灣十幾年了、還娶了個台灣老婆,居然連國∕台語兩者的基本日常會話都不行,實在太奇怪。修課時中文破些還無所謂,但如果到時候資格考看不懂題目、或論文口試時無法用基本的中文表達,想拿台灣的博士學歷,就真的太誇張了。因此他必須從現在起,就去上中文密集班的課。

第二個條件的意思是,對國際學生我會有部份(特別寬容的)差別待遇,但僅止於此,其餘的則要和一般生同等。我的差別待遇計有:一、課堂討論可以用英文發言、但要確定講到其他同學都聽得懂;二、期中、期末報告可以用英文撰寫;三、有問題來問,可用英文溝通,但每週不得超過一小時。其他則和一般生同:上課討論還是以北京話和台語為主,我絕對不會為他翻譯;另外則是按課程大綱的標準公正評分,該當就當,沒有通融的餘地。

對燙手山芋,我的原則就是這樣。其他機機車車的事,我就不管了。

唉~~~,我,真是個有「原則」的人。

2008年3月9日

逆向行駛之禁止


天黑後才抵達諸羅。開車從高鐵站直奔宿舍。沿途經過全家的三興店,(也就是大學路往東、過了校門口約四百公尺右手邊那間),下來買些「必需品」。車就停在全家的正門口。

買好、上車、開到路上(大學路往東的慢車道上),準備加速。

突然,前方離全家最近的、約二十公尺巷子口,駛出了一台車。它向左轉。

它向左轉,也就是說,轉在大學路往東的慢車道上。公然的逆向行駛,與我面對面。大學路的快車、慢車道間有寬大的分隔島。這應是懶得右轉開一小段再迴轉的處理方式:逆向行駛慢車道二十公尺,就能從全家的路口轉到大學路西向。

「轉得這麼自然又沒方向燈,應是天天這麼幹。」一這麼想,我頓時怒火中燒。

用力按擊方向盤。叭~~~~~的一長聲。我把車子杵在慢車道中間。不動。

大學路的慢車道可能真的太大。對方開車的痞子居然慢慢往我的右邊挪移,試圖從我車右側通過。怒火中燒。我又「叭~~~~~」的一長聲,把方向盤往右轉,堵住他。這痞子竟然又異想天開的倒車、然後試圖從我車的左側通過。怒火更為中燒。我更「叭~~~~~」的一長聲,把方向盤轉左,不讓他過。

於是就這樣他左我就左、他右我就右的,如同白鹿和黑鹿在橋上相對,來來回回搞了三、四次。

痞子駕駛似乎終於瞭解我死不讓他過的心情,訕訕然的倒車回其巷道。

我還是不動。等到他知趣地從巷口向右轉、前行、然後再迴轉,我才往前邁進。

沒想到我居然會幹出這等行徑。看來我改行,當交通警察好了。

2008年3月7日

三月的例會


每月第一週必開的例行會議,今天早上召開。

整整開了三個多小時。略嫌冗長了些。但還好,一個個麻煩的議題,經充分溝通後,都一一順利解決了。

會前有些人認為可能會出現的不愉快場面,其實並沒有發生。看起來,會議就是在一個problem-solving的氣氛中,慢慢地把所有的議題處理好。過去什麼幾票對幾票的事情,已不復存在。

話雖如此,會議還是有些缺點。畢竟,是一群不善世事的文人們聚在一起開會。

第一是主持人。主席一向是會議關鍵。但處理不夠明快、對某些議題存有主見、或無法迅速察覺多、少數意見而馬上裁決,都會浪費時間或增加麻煩。若每件事都希望所有成員一一發表意見,也實在沒必要。再者,若有外在壓力是自己也不太同意的,大可坦言要求與會成員的協助,而非自己承擔。

其次是部分會議成員。表達的方式、對年長者的態度,其實都可以更委婉一點,這不但能舒緩氣氛,也能讓議案的通過更為順利。有時候,事情當然可能肇因於過去某些人的錯誤,但若追究起來無助於解決事情的話,提建設性方案會比追根究底好。另,不可能有實質效果的議案,大可在大家都認知後撤回。

簡言之,大家都在進步中,以後應該會越來越好。

倒楣的是,無法來開會的人。出去競爭領獎之類的工作都指派給他們了!

2008年3月5日

只能偷笑


阿扁好不容易展現了一點點總統的高度。

這兩天他終於公開說,其實這也是我之前一直在談的,兩點。第一,入聯和返聯公投的結果,可能比總統選舉的結果更重要。第二,目前兩位候選人都在亂開支票,絲毫沒有考慮總統實際上的職權是什麼。

有趣的是,對於第二點,阿扁只說他看了都要偷笑。

為什麼是偷笑、而非公開的指正或訕笑呢?因為,四年前的阿扁也是這樣的啊!

所以只能偷笑。

其實,下一任的台灣總統,在目前的國會生態下(國民黨只要再加四票就能達到四分之三),有一個可以處理、也必須優先處理的工作。修憲。

不管是總統制或內閣制,要讓中央政府順暢運行,兩個制度都比現行體制好太多了。下任總統若想要好好做事,非先完成修憲任務不可。但不知道為什麼,馬謝很有默契地都不提這件事。

難道,真的是要等一個人當上了總統,才會漸漸開始有總統的高度嗎?

2008年3月3日

好吃的牛肉炒飯


無意中發現一家好吃的牛肉炒飯。

到處吃炒飯吃這麼久,這應該是方圓十里之內最好吃的了。

地點在民雄的文化路上,「大千影藝」的斜對面,隔壁就是「民雄乾洗店」,店名好像叫「大鐵板」。

應該算是平價的牛排店,不知為什麼也兼賣牛肉炒飯。但可能也因如此,炒飯裡的牛肉特別好吃。如果想讓它更好吃,請事先跟老闆言明:「牛肉炒飯裡要多炒兩根小辣椒!」這樣真的很美味。極力推薦。

營業蠻晚的。至少十點以前不會休息。

據我觀察,該店大概有非法雇用大陸勞工。檢舉成功的話好像有五千元獎金。

2008年3月2日

一公升的XX


我實在無法用一個詞來說明什麼是XX。但一公升的XX的確在我的肚子裡。

還是從故事頭開始講起。

最近我都無法呼吸。

再怎麼用力,也吸不進一絲絲空氣;再怎麼蠻橫,也擤不出一丁點氣息。反正就是,整個都塞住了。

鼻塞沒什麼了不起。用嘴巴呼吸就是了。問題是,鼻子上方的內部,也就是整個頭顱的中心,有一種流濃流汁的感覺,而且愈來愈嚴重。最後,已經到了整個人都被塞住、不舒服到想哭的感覺。

於是我決定要處理這個問題。擤~~擤~~擤~~,沒用!再擤~~擤~~擤~~,還是沒用!完全被塞住的鼻子,乾淨到可以競選美國總統的地步。這種惱人的塞,讓我無計可施。

還好靈光乍現!

Great!那我就用力吸~吸~吸~,再用力吸~吸~!

總之前後要五個用力吸!前三後二。就可以稍微見效!太棒了~~~

咕~~地一聲!耶~~Bravo~~終於那個東西跑進喉嚨裡了!

咳!咳!咳!咳不出來。再咳咳咳!再咳咳咳!再咳咳咳!……不斷重複之下,雖然困難,最終還是出來了!噗~~地一聲,一下子落進手心裡。

是大大的一沱的東西。渾圓地極潤、燦黃地極豔、且夾雜著許多絲絲粉粉紅紅的一樣東西。

讓我捏捏看吧!感覺結實而有彈性。讓我舔舔看吧!雖無味,但舌尖感覺到溫溫熱熱的。好溫馨的感覺!

可惜這無助於解決我那整個人都被塞住的感覺。

還是很難過。但既有出路,就繼續嘗試吧!

於是我用力吸~吸~吸~,再用力吸~吸~!前三後二!……不斷不斷地重複又重複。

但我不願意再試著要咳出來了!太麻煩、太困難、太痛苦了。乾脆,就讓它順著喉嚨流下來吧!何不?!這是多麼自然的一條走道!

就這樣。幾天來我的肚子裡累積了至少一公升的XX。都不會餓。

2008年2月28日

今年的二二八


早上九點準時踏入義光教會,司琴正在奏樂,已經座無虛席,只好站著。

追思禮拜和往年一樣莊嚴肅穆。較特別的是,今天證道的,是來自韓國的牧師,有同步華語翻譯。除了韓國來的牧師團,也有日本來的牧師團。

(圖為林家墓園的一景。前排直立碑碑文:「我應如日普照一切不求恩報」。)

追思活動一個鐘頭左右就結束了。最感傷的時刻,和往常一樣,還是大家唱著雙胞胎最愛的「我愛邦妮」曲子的時候。看到林先生偷偷拿出手帕拭淚。畢竟,28年前,兩個5歲的雙胞胎小女兒無辜被殺害。但還好,現在有三位年紀相仿的小孫女坐在前排,天真的東張西望。

會後數百人聚集在義光教會門口,有的在等搭車去北宜公路最高點的林家墓園,有的和我一樣沒辦法去,就是純粹敘舊。

菊姐還是和幾個禮拜前見到一樣,跟我碎碎念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妳馬幫幫忙,好歹也要有個市長的樣子。乃德老師也來了,問他林姐咧,居然跑去馬來西亞當義工了。連世芳姐也在碎碎念,說什麼她那裡有個高先生和我聯絡歐亞基金會座談的事被我拒絕,唉,你們做事這種搞神秘法,我如何能判別誰是誰。李敏勇夫婦還是像過去一樣,看起來就是一對最最優雅的神仙伴侶。李詠泉和陳麗貴夫婦也和往常一樣,說著忙於教書拍片的事。林先生的老友李老師,八、九年不見,還是照例不斷消遣我。來去匆匆的俊麟夫婦,男主角的頭髮好像又更少一點了。較難得的是老友周柏雅也來了,真的是一晃就是十幾年不見,只能互道機遇。還有許多老友老友……總之感覺時光彷彿回到十年前。去國離鄉這麼久,能一次遇到這麼多重情義的友人,這還真的是倍覺溫馨的一天。

深夜回到嘉義,看了一會兒電視新聞。感嘆~~。這個社會、以及我們的政治社會,對二二八的反省與真誠對待的程度,是如此的貧乏,頗令人寒心。

2008年2月26日

流水帳


忙碌的一天
透早,就出門,陀螺似的忙忙忙,快十點才回到宿舍。有多忙?就是忙到沒機會打開陳冠希及其女友們的系列照片。這種事,不能先睹為快,還真是遺憾。

滿意的笑容
早上終於把考卷交出去了。拿給另一位老師簽名時,他乍看密密麻麻的一頁紙,立刻又「你…你…你…」的說不出話來。不過他再仔細一讀,隨後就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個好!」至於內容是什麼,天機不可洩漏。

通通不好笑
開學第二週,為了撫慰大二小朋友們憂鬱的幼小心靈,今天上課賣力講笑話。可惜不斷地被吐嘈,因為通通不好笑。「太冷了!」翻白眼的翻白眼,口吐白沫的口吐白沫。沒辦法,我盡力了,下週起就開始我們連續13次的小考吧!

該想個名字
從今天起,每週有一個小時的國際時事討論。今天看起來效果還不錯,大家對此似乎比對教科書有興趣多了。兩份英文報紙訂好了、各個區域也分好了,本單元精彩可期,絕對會比文茜世界週報好。也許,該取個名字,「XX國際週報」?

寫下別忘記
對了,今天談的幾個國際時事,都在發展中、要追蹤,先寫下別忘記:科索沃、巴基斯坦、東帝汶、南韓新總統、美國初選。有一個我懶得談所以被罵,還是記下來:卡斯楚退休。

Obama之謎
問到比較喜歡歐巴馬還是希拉蕊,除了四、五位同學是後者,多半喜歡歐巴馬。這讓我很訝異。雖然詢問了、大家也紛紛說明原因,還是難解心頭之惑。這也許是民主政治之謎。

弱點被識破
20分聯盟的馬妞來找我談辦演講的事。忘記講到什麼,我開始熱切的追問,「趕快講!趕快講!……」只見馬妞冷冷的說:「講到八卦、就眼中露出光芒。」沒想到我的弱點,就這麼被小朋友識破。

不美之不足
傍晚以後被指派當地陪,女性候選人。研究不錯,做leadership和OCB關係的,統計看起來也很強,雖然批評我的leadership分析太老舊,無所謂,講話直是好事。但還是有兩個缺點:一、對自己的研究太defensive,這不太必要;二、有人問她還申請那幾間學校、還有那些學校開缺?居然兩度說她還沒開始hunting、不清楚其他學校的開缺資訊。這種難以置信的答法真的不太妥當。反正這事我完全沒有發言權,如果有,大概只會說:不美怎麼辦?

龜毛性發作
聽演講的時候,赫然發現單線本上的第一頁,是前天開國科會美中台資料庫工作會議的凌亂筆記。無法忍受、無法忍受……。於是乖乖的把隨手記工工整整地謄在下一頁,成為會議記錄,放進三孔資料夾。演講者一定覺得我超級很認真。

我又嘴賤了
剛剛看部落格才察覺,昨晚無聊的呢喃似乎引起某些波瀾。感想:我真是嘴賤啊(台語:嘴秋)!每次美少女跟我翻臉,多半都是因為我嘴秋;老闆連「凡一事而關人終身……凡一語而傷我長厚……」的墨寶都送來了,可見我的嘴秋有多嚴重。如今害得大家為此爭執,真是罪過啊罪過。

所謂部落格
不過,大家對部落格的文章,實在不用太在意。多數人的部落格,和我一樣,多半就是拿來發洩、胡扯、練字之所在。網路乃虛擬世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玩玩可以,把它真的當一回事就划不來了。

又見璩美鳳
電視畫面突然出現璩美鳳。沒有聲音,不知在說些什麼。我只想說:妳的光碟,被我熱愛國際時事的印度同學搶走了!……

2008年2月25日

壞人格,別跑出來


開課沒半個人來修的事情,本來我只是碎碎念一下,並不太在意。但這幾天知道了一個狀況後,真的讓我火冒三丈。

原來,專班現在有一個遊戲規則,就是「當人就讓他掛零」。

我覺得這樣子搞,就真的太過份了。

尤其是把我也捲進去這套遊戲規則裡,真有一種被恩將仇報的感覺。

我對同學們一般都不錯,但對專班的同學是特別的好。這是因為我自己也是工作多年以後,才捨棄一切出國進修。我很清楚那是一個不容易的決定,當時和我年紀相仿的友人幾乎通通反對我這麼做。因此我頗能瞭解工作一段時間後又決定要進修的同學的心情。

因此過去這一年來,對於本系專班所引發的風風雨雨,我多半是以同理心的角度發言、投票,加以支持。上課的時候,我也把基本讀物減少到最少、取消連大學部選修課都必做的reading note制度;然後對於重要的模型,也不厭其煩的一講再講,只希望沒時間唸書的同學也能理解、也能拿來運用在現實的分析上。

最後的成績,本來不及格的是13人;最後考量大家出社會久了、也許沒有二十歲上下的人的學習力,所以想盡辦法只當3個人。這3個,都是找不到藉口不當的;其中有一人,我還特別打電話交代,只要能利用寒假解決兩份書面報告裡的「嚴重問題」,開學前交給我,我會在第一次系務會議修改成績。

做到這樣,居然還被「當人就讓他掛零」的遊戲規則算在內。情何以堪?

這種遊戲規則,已經算是集體行動。學生當然可以有集體行動,但這種自利型、威脅型的集體行動,卻是不對的。想學習、進修的人是不會參與這種行動的,這是想混學位的人才會做的事。我也是工作後才進修,但也因此,那時候的我特別珍惜有學習的機會。無法理解怎麼會有這麼扯的事。

雖然這幾年來一直叫自己要溫良恭儉讓,但火氣一上來的時候,我的反社會人格和年輕時「與人鬥,其樂無窮」的本性就又跑出來了。真是糟糕!

這個遊戲規則應該被取消。這學期沒取消的話,下學期就由我來取消。大刀如果知道我要幹什麼的話,應該不會反對我幫他特別開一次《社科統》。

2008年2月24日

失焦的辯論


下午看了總統選舉的電視辯論。結果覺得:浪費我的時間。幸虧中間有睡著。

那些公民提問,實在太瑣碎。尤其有一些人,要求候選人提出具體方案,是完全搞不清楚總統的職權。

兩岸、國防、外交,才是總統直接權力的所在;其他的事情,總統只是任免行政院長、或發揮間接的影響力。因此,候選人根本不用談什麼具體政策,只需要把他對事情的基本觀念和處理原則講清楚就可以了。

在我看來,總統候選人應該把以下幾件事的基本原則和大方向說清楚:

一、他希望二十年後的台灣,能成為什麼樣子的一個國家。

二、他要如何弭平或舒緩台灣的內部衝突,凝聚國人的共識,同時並深化民主價值。

三、他要怎麼處理中國問題:如何一方面在政治上確保安全與尊嚴、另一方面又在經濟上促進交流與開放。

四、在國際經濟全球化的大趨勢下,他要如何定位台灣的角色,以讓台灣的經濟持續發展。

五、在國際情勢對我方極為不利的狀況下,他要如何增進台灣人的國際參與。

六、政府的組織要如何調整、法令要如何鬆綁,才能讓官僚體制不再成為人民生活的絆腳石、企業家的阻礙,同時還能變得有 創意、有效率。

捨棄這些重要的問題不談,去講一些五四三的,這兩個候選人真是沒水準。

2008年2月23日

我的自拍淫照


陳冠希實在太屌太厲害了。好樣的。

讓這麼多美女為他拍下赤裸的私密照片。聽說張張都是眾美女為男主角服務的限制級照片。實在太羨慕了......誰誰誰有的,傳來分享一下吧!

為了不讓陳冠希專美於前太多,只好公佈本人的自拍淫照一張。男主角扮相差了點,大家卡忍耐ㄟ。

拍攝時間:今年農曆大年初二。拍攝地點:墾丁國家公園的白沙灣海灘。拍攝方式:自拍。


好淫蕩喔!

2008年2月22日

不受歡迎的老師


本系最不受歡迎的老師,就係偶。

這個思緒今天一直籠罩著我。

這個週末是本系專班這學期第一次上課。我開了一門選修課。同一時段還有另一位老師也開了門選修課,大約就是系上要給學生們多一點菜色可以選擇的意思。

結局是,選修我的課的學生人數是:O人。選修同時段另一門課的學生人數是:41人。丟臉啊!

奈安ㄋㄟ?!奈ㄟ差加賊?!說實在的,真的有一種受傷受挫的感覺。

話說我自認為上課認真、學生們的報告我也仔細改,照理說上我的課應該可以學到不少東西才對。結果卻是41個學生沒人要修我的課,好像我是個爛老師似的。這個打擊會不會太大了點?

檢討起來,會不會是我會給學生壓力、兼又會當人的緣故?

唉~~沒辦法,該有的標準還是要有,該當的還是要當,不能因為想要受歡迎就改變基本原則。

既然這樣,只好坦然接受被認為是一個不值得去修課的老師的事實。

坦然接受之餘,還是忍不住要說聲:這世界真是贛林XX咧!

突然發現,原來真正的原因是:我這個人太沒水準、太愛罵髒話啦!ㄎㄎㄎ!

2008年2月15日

7-11的全家


搬到全家的樓上,本來充滿期待,結果卻大失所望。

首先,這家全家既不賣菸也不賣酒。微波食品的種類又少。

其次,搬來後才發現,這家全家其實是死門伊雷門。早上七點開門,晚上十一點就關門。

第三,店員老是一副晚娘面孔。既不打屁也不哈拉幾句。

最後,莫名其妙的打九折,害我無法計算讓身上保持沒有一塊錢的銅板。

真不知道一家不賣菸也不賣酒的全家,有什麼存在的意義?朝七晚十一的全家,還能叫全家嗎?豐收村的全家的可愛美眉,還真是令人懷念ㄚ!

乾脆來玩個半夜噴漆的遊戲。我寧願你關門。礙眼。

2008年2月13日

錦囊妙計


大衣的鈕釦鬆了,好像隨時都會被扯斷。趕緊拿出針線盒。

無奈,沒黑線了。全家的迷你針線盒,線很短,顏色倒是很多。只好拿僅剩的紅色和粉紅色的線來縫。

一針又一針,鐵杵磨成繡花針。終於,四顆鈕釦都被我扎扎實實的縫在大衣上。我露出滿意的笑容。

以上是昨夜發生的事。

今早,穿上大衣,就覺得不對勁。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鈕釦,四個紅點就亮晃晃的凸顯在那裡,好不刺眼。

馬的,我怎麼會幹這種北七到極點的蠢事?昨晚一定是喝醉了。

怎麼辦呢?相信我,我花了一個小時思考這個問題。要下去全家,買兩盒針線盒重縫?或者開車去民雄找有賣黑線的店?

都太麻煩。

最後,我打開抽屜,拿出油性筆,把紅線塗黑。

人生第一次這麼感謝周星馳……

2008年1月31日

涵館的最後一夜


今晚,是我留在涵館207的最後一夜。明天就要清空,搬到宿舍去。

算算,剛好一整年。

從去年二月來學校報到,就一直住在涵館。課餘之暇,我就是在這裡糜爛。一整年下來,好像只有兩次訪客。印象中,一次是南方野獸一家三口吃鵝肉後順便來逛逛;另一次則是南華老不修深夜來喝掛。

電話從來沒有通過,只能靠行動。水是地下水,後來才知道。電視看來看去,都是沒營養的政論節目。不過網路還不錯,一年來應該BT了數百部片子。

最令人欣慰的,還是路口的全家。

有菸、有酒、還有微波食品。外加親切的店員。

鼻子上永遠長滿青春痘的先生剛離職,只留下美女與野獸。這對打工小情侶是南華的,也住蘋果園,但女方美似鮮花、男方頗似牛糞,不知怎麼湊一塊的。有空還是多開點路來買東西,看看鮮花也好。

涵館的一年貧乏無奇。最後一夜,想到的也只有這些。

2008年1月29日

43/145與89/145


攤開我的大學成績單。

實得學分數:145。嗯~~不錯,很正常,難怪可以畢業。

把不及格的部份塗上黃色,共43學分。沒想到這麼少,不到總學分數的1/3。

把勉強及格、六十或六十出頭的那種塗上紅色,居然有89學分。嗯~~,這個數字可就強多了。沒想到有六成以上的課,我拿捏得這麼好。

不過想想,會不會是老師們不想再看到我的緣故?

應該也不是。因為我都沒看到他們,他們如何能看到我?

那大概是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的緣故吧,我猜。

2008年1月28日

寫給被當的同學們


「我努力了,卻還是被當。」

剛知道這樣的消息,心裡一定會有許多情緒。可能是悲傷、是憤怒、是後悔、是不平、是懊惱、是沮喪、或者是氣自己……,建議可以先找些熟悉的管道發洩。但不管那些情緒是什麼,無論如何,別讓情緒控制了自己。

想辦法心平氣和地去面對這件事情。

我沒有辦法確切的說,什麼方法可以讓自己心平氣和,這一點,可能每個人的方法都不一樣。但有人說,分手和被當,都是人生中必須學會去面對的課題。這樣看來,也許,給自己一點時間,事情會變得不一樣。

以下的這幾段,可以等心情好一些再看。

會被當,有很多種可能的原因。必須清楚知道真正的原因。就像被分手、被公司炒魷魚……,人生會遇到的每一件不愉快的事件,我們都必須看得清楚原因,才能好好的繼續走下去。被當也是一樣。

主要的錯如果在自己,當然要好好反省。比如說沒有盡力、該讀的書沒讀、該交的作業沒交、不去考試、或者報告沒有提早準備好好寫、亂抄一通……等等。

但如果自己並沒有錯得這麼多的時候,也不要太責怪自己。老師們打分數再怎麼力求公平,也無法達到完全的公平。很多時候,六十幾分的人和五十幾分的人,其實相差無幾。有些時候,被當的人只是比較不幸,而通過的人也只是僥倖。像這些時候,不幸被當,也許更該慶幸。

那些在及格邊緣而僥倖通過的人,也許一時高興,但這學期所學的東西,他們的水準、可能這輩子永遠只停留在那裡。然而對曾經努力卻不幸不及格的人而言,卻有機會重來一次。而且這重來的一次,因為已經知道自己的優缺點在哪裡,將能更有效率的學習。

我後來才慢慢地發現,人生的本質只不過是不斷的學習而已。一時的挫折、或者種種的不愉快,總是會一件一件的重複、一再一再地出現。有時候,甚至會讓人覺得,這個世界根本無法控制、讓我們束手無策。

但一個人如果瞭解到如何和這些不如意相處,而能心平氣和地一步步走下去,才算是真學到什麼叫勇氣。在這個提升自己的過程中,或許才會真正體驗到,幸福的感覺。

2008年1月27日

我的MSN對話


朋友南方野獸是大男人,不做家事,TSSCI又多,閒的很,幾乎都掛在MSN上。只要我一上線,馬上來問候我。

「鵝肉捏?」這是他一貫的開場白。

「在鵝肉店裡。」這是我一貫的回答。

「幹!」接下來多半是這句話。(應該說是一個字。)

「幹!」除了回答這個字,我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鵝肉捏?」又回到第一句話。

「在鵝肉店裡。」我也回到我一貫的回答。

「拿來啊!」終於改變了。

「鵝肉店傍晚就關了。」我照實回答。

「幹!」又來了。(沒想到一個誠實的答案,居然遭到這種對待……)

「幹!到底要衝三小?」我只好拿出真誠、認真的問。

「沒事。」

……然後這類沒水準的對話,就這樣沒完沒了的持續下去。

生活,為什麼如此貧乏?我,為什麼這麼沒有水準?

2008年1月25日

我的政治遊說


今天開了大老遠的車,到某地去遊說某個朋友做某個決定來成就某件事。談完趕回學校,在規定期限前送出成績,已是下午四點多。

但還算是不虛此行。

朋友雖然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甚至連願意考慮考慮也沒有答應,但「不可能」這三個字就是始終沒講出來。這次談話,不同於過往的隨性聊天,朋友多半沈默不語。我猜,政治人物「不置可否」的本能,在必要時候就會自然跑出來。

以上,頗似廢言。既不能講去了哪裡、也不能講見了誰、更不能講談了些什麼。現階段,這一切都只能是秘密。

對一個超級大嘴巴而言,身上背負著秘密,真的比什麼都痛苦。

還是看書好了。

2008年1月23日

兩年前的今天


「任天上雲舒雲捲,心中則無風無雨也無晴。」

「豈是腸枯無熱淚,願留他日潤蒼生。」

2006年1月23日,曾帶領民進黨在2000年取得政權的前主席林義雄先生,選擇默默退出民進黨,只留下一紙聲明。

雖是兩年前的舊事了,文字讀來,依然感人。茲收錄於下:


永為民主國家主人
─為退出民主進步黨告同志書

親愛的同志:

平安!

義雄自19歲起研習法律,26歲起執律師業,迄今已40年;35歲起參與政治工作,如今匆匆也已30年。其間曾鐵窗幽居苦讀四年半,負笈遊學美、英、日六年,專研政府組織與政治運作,可說大半生浸淫於法律、政治且略有所得,因此對於自己的法政見解,即使與一般學者專家有所不同,亦常敝帚自珍,不敢隨意苟同流俗。

關於政黨,義雄認為理想的民主國家的政黨,應該有如下特質:

1. 政黨是一群志向相同的人協力爭取政治權力及地位,並藉著爭取到的政治權力及地位來實現社會正義的團體。所以參與政黨的人,以有心辦理黨務或代表政黨爭取公職的人始有必要。

2. 一般人民應站在國家主人的立場,對各式各樣的政黨隨時保留選擇支持或拋棄的超然地位。所以政黨只有一時的支持者,而不必有永久的黨員。否則一般人民分別成為各個政黨的黨員時,各政黨就形同人民相互對抗的集團,而人民也失去了主人的超然地位。

3. 政黨依附國家而生存,所以政黨的目的應在促進國家的政治進步。政黨應認定其他政黨是促進國家進步的同工。所以對於他黨都應視為友黨,不應為了爭奪政治地位及權力而捨棄國家的利益,更不應互相仇視、敵對。

我本著這樣的信念於1994年加入民主進步黨。入黨之後,承蒙全體同志愛護提攜,於1995年擔任本黨第三屆立委選舉總指揮,1996年起擔任首席顧問,1998年承同志厚愛,惠賜高票而擔任第八屆黨主席並在任內擔任第十任總統選舉總指揮,幸能不辱使命而於西元2000年完成政黨輪替之民主重大工程。

自2000年黨主席任滿卸職後,我已無意從事黨務工作。至於競選公職,以近年來台灣的選舉情況來說,代表各政黨的候選人,大多數會夥同該黨之公職人員,舉辦所謂造勢大會,或刊登巨幅廣告號召自己的黨員及支持者,一起來批評痛罵,甚至於誣蔑其他政黨及其候選人,並無理性的政策辯論。所以每一次選舉,幾乎都讓台灣的族群更加分裂,階級更加對立,選後仍然互相仇視、惡鬥,使整個國家和社會陷入紛擾不安。

我既已無意從事黨務工作,也不願代表任何政黨競選公職,所以作為民進黨黨員已無任何意義,因此選擇作為一個超然的民主國家的主人,從此不再附屬於任何政黨。但多年來同志的支持鼎助,恩義難忘,今後雖非同黨,仍然深願能因同胞之情愛,在維護台灣主權、民主進步的路途中,互賜關愛提攜,並肩同盡心力。

東風送暖,寒天將盡;在人生旅途中,我時而駐足凝視野花的綻放,時而踏著普照一切的陽光疾馳,任天上雲舒雲捲,心中則無風無雨也無晴,夢魂所繫,唯婆娑之洋、美麗之島與同志之音容而已。今將離別,難免感傷,然哭啼拉扯,終是小兒女態,故強忍滿眶淚水,謹借先賢名詩兩句明志並與各同志互勉:「豈是腸枯無熱淚,願留他日潤蒼生」。 謹祝

身心愉快

林義雄 敬上 2006.1.23

2008年1月22日

換句話說,零分


抄抄抄抄抄……抄抄抄抄抄,換句話說,抄抄抄抄抄……抄抄抄抄抄。

怎麼有人會天真的以為,加了「換句話說」四個字,就不算抄襲了呢?還會強辯說「大家都這樣」。如果大家都這樣,那就是大家都零分。很簡單。

剛剛驚聞研究生中也有十位同學的期末報告犯下這種錯誤。還好這回不是我改到的,不然一定會被氣到中風。

再囉唆一次好了:

【直接引用】:凡是抄來的,不管句子長短,就算是直接引用。所有直接引用的文字,其前後必須加引號「」,然後後面要註明出處(作者,年份:頁數)。如果引用的文字超過四行,必須另起一段、縮排、並換字體。

【間接引用】:把書蓋起來、自己寫,但原意是別人的,就是間接引用。間接引用雖不需加引號,但還是要註明出處(作者,年份:頁數)。

2008年1月21日

神奇的螺絲起子


星期一下午,我站在法學院頂樓。朝北,敞開雙手,仰頭望天。陣陣涼風迎面徐來,溫暖的冬陽煦在背上。眼前,平原一望無際,鳥兒隨風遨翔。深深地吸一口「新鮮空氣」,覺得這是全校最好的地方。

咦~~頂樓不是被封了?說真的,這就是主事者最白痴的地方。

他們不知道,只要一隻小小的螺絲起子,就可以輕易開啟鐵門。

其實螺絲起子的功能是很多樣、很神奇的,除了最一般的旋開、鎖緊螺絲,它還可以做很多事情,種類涵蓋食衣住行育樂。茲分享生活小秘訣如下:

【飲食】:螺絲起子可以拿來叉雞排、開紅酒木塞、攪拌咖啡……等。如果你同時有兩隻,還可以拿來當筷子。

【衣著打扮】:穿牛仔褲的時候,屁股口袋插隻樓賴把,可增加你的帥氣。穿短褲同時穿襪子和皮鞋時,襪子旁插隻樓帶把,更是造型十足。

【居家住所】:功能特多。尤其是擦拭各種細縫、如窗台及牆角,少不了它。但有一個特別厲害的是,把它插進牆上的電源插座裡,可以測試該插座有沒有電。

【行車】:機車和汽車上必備樓賴把一組應該是常識。但騎腳踏車的人也該有樓賴把,漏鍊的時候可以很快的修好。

【育樂】:走路的時候也該帶一把。經過一排路邊停車的時候,可以一邊走一邊拿在手上、很快地就一台台地刮花它們的烤漆。但要刺輪胎比較不容易,需很用力。再者,心情不爽的時候也好用,可以拿來捅人或捅自己,比較費力就是了。

最後的建議是,一把用到底。試想,一隻叉過雞排、修過漏鍊、刮過烤漆......的樓賴把,再拿來攪拌、熱騰騰黑咖啡上漂浮著油錙和烤漆碎片,是多麼的美味。

啊~~~,神奇的樓賴把。

2008年1月20日

地下水+泡麵


上築夢園爬文,想找幾個最近生活上需要的資訊。不料卻在租屋網發現、網友們批評涵館和蘋果園的文章。我不是太在意房東愛錢、或人品不好之類的事,但最可怕的消息卻出現了:

原來,我已經用了將近一年的地下水。

難怪,浴室有水經過的地方、沒幾天就產生厚厚的黃垢;難怪,每次衣服洗完都還有股難聞的怪味、必須多加兩、三大蓋的柔軟精才能壓制;難怪,我的皮膚越來越差;難怪,我一澆花、花就死了;難怪,我一洗車、車就壞了;難怪,門口一灑水、馬陸就進不來了;難怪,一堆蒼蠅、會圍繞著我嗡嗡轉……

但以上,都不如底下的事實可怕:近一年來,我拿自來水拌泡麵吃的次數,已經不下三、四百包。

第一次,衷心希望泡麵裡的防腐劑有強烈的殺菌效果。

沒有瓦斯爐可以煮沸水,所以老是用水龍頭裡的溫水浸泡麵,想說浸久一點就可以入口了。想不到,我用的是地下水。

這下我真的完蛋了。一年的地下水。

我懷疑我身上有各式各樣的寄身蟲,請大家不要接近我。

2008年1月19日

蟲子、蒼蠅和屍體


最近,早起型失眠又回頭眷顧我了。

簡單說,就是雖然入睡不是問題,但二、三個小時後就會醒來,然後再也睡不著了。

昨夜,又是這樣。實在是倦極、睏極,但無論如何就是再也無法睡著。不過我還是強迫自己躺在床上,試著入睡。

「嗡~~~」左耳邊突然響起昆蟲飛舞的聲音。「啪!」好像沒打到。怎麼會有蚊子?「嗡~~~」這回跑到右邊。「啪!」又是沒打到。這飛得速度也太快了些。真的是蚊子嗎?突然想到今天似乎看見一隻小蒼蠅在飛舞。但若是蒼蠅,應該不致於在我頭上飛舞啊?蚊子要吸人血,蒼蠅找腐爛的東西。莫非,我被當成了一具腐爛的屍體?

於是,開燈,坐在椅子上,等待。半個小時後,小蒼蠅出現了,我打死你!這下安心了。關燈回床上躺著。

「嗡~~~」又開始了。起床,開燈,等待……。同樣的情節,重複了三次。原來是有三隻蒼蠅在我身上飛舞。睏極了的我,多希望自己真的是具屍體,那就不用再忍受這想睡卻睡不著的煎熬。

繼續躺著。黑暗中,突然發現棉被裡的右腳奇癢,好像有小蟲子在爬。接下來換左胸、左背,然後是左腳……慢慢的,好像全身都有蟲子在爬行、在齧咬……

天似乎微微亮了。痛苦的我,腦袋裡只浮出張愛玲的一句話:

「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

2008年1月18日

切割連體嬰


總統選舉近了,謝長廷開始想辦法要和陳水扁切割。這種選舉動作,不但可笑,也充分顯示出政客們把選民當笨蛋的心態。其實,近幾年來長仔和扁仔就好像是長大的連體嬰,兩人間或有私人恩怨,但其利益、功過榮辱、和血肉,還是緊緊相連在一起。硬說要切割,若非扭捏作態、就是打算血流遍地。

時序回到二OO五年春。謝長廷背棄和高雄選民的約定、留下將近兩年整整的市長任期,帶著自己的人馬,浩浩蕩蕩北上擔任行政院長。還發表了一篇氣勢磅礡的就職演說,不清楚的人,還以為台灣有了新總統。提名這位長仔擔任此職的,正是阿扁總統。

結果,一年下來,中央政府雞犬升天小人得道,貪污腐敗的事件一一爆發出來,更看不見任何如同2002- 2003年間所推動的改革政策。(當然,總統府方面也爆發副秘書長的貪腐案)。結果阿扁終於受不了了,最後決定在長仔就任一年後把他換下台。下台前,還上演了一齣職位保衛戰的去留鬧劇。

二OO五年,就是民進黨由盛轉衰的關鍵性一年。

誰該負責?扁與長。

如果阿扁總統該為民進黨執政失敗負責,長仔院長難道就可以撇清?!

有趣的是,長扁面對政治劣勢的處理模式,也非常類似。二OO六年,甫受縣市長選舉全面敗選衝擊的阿扁,迅速決定以廢除國統會等無聊的手段,爭取支持者基本盤的支持。從行政院長下台的長仔,趕快參選台北市長、然後揮軍取得總統候選人資格,過程中,利用媒體鬥爭對手、大力爭取基本盤的支持。如果說長扁有何差異,只是扁仔做事粗魯、不怕路人皆知,而長仔善耍身段、懂得撇清。

切割這兩個政治連體嬰,談何容易?

或者他們以為,做做動作、擺擺姿態,就是切割了。但選民真的不是白痴,政客的騙術,人民看的出來。

總統選舉民進黨會輸,但民進黨的未來不是完全沒有希望。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這群人——扁呂游蘇謝等天王、辯護律師群、編聯會系統等人——通通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2008年1月17日

妥協


做出決定了,妥協。

畢竟無法事事都照自己的意思辦,做人還是不要太霸道、太得理不饒人。如果想繼續在學術標準上有所堅持及把關,個人的偏好和意識型態還是先擺一旁。

今天主任打電話來,希望我參與今年「中國政治學會」年會的籌辦工作,雖百般不願意,最後心裡還是決定要幫忙了。現在,我只剩下一個非常卑微的請求:不要把我的名字列入「中國政治學會」年會的工作者名單或任何相關名單當中。能做的,我盡力;但在公開文件上,請不要有我的名字。

昨天我阻擋了學生的論文大綱口試。雖說是事先處理,沒有到了口試現場才發飆堅持不予通過,但指導老師想必心裡不太好受。如今系上要接「中國政治學會」年會,我如果再堅持反對,好像也說不太過去。

之前的會議上,我是公開反對本系承辦這個年會的。當時我說:如果我們系上打算承辦「台灣政治學會」年會,我不但舉雙手贊成,而且也會全力投入;但如果是那個「中國政治學會」,我無法接受。當場,老師們笑成一團,但他們可能不瞭解,我是有多麼seriously地講這段話。

全台灣所有領域的學會現在都是「台灣XX學會」了,只有政治學界,還保留了兩個學會,一個中國、一個台灣。我知道多數的各校老師和研究生們並不在意這件事,反正多一個發表論文的場合,從理性自利的角度而言,何樂不為?因此我們會發現很多人同時是這兩個學會的會員。但我不是這樣的。我從不投稿「中國政治學會」、只投稿「台灣政治學會」;我衷心盼望,「中國政治學會」趕快從地球上消失。

也許很多人會覺得我很無聊。但這就是我。這一類的意識型態,這就是支持我每天活的開開心心、希望趕快看到未來景象的動力。更何況,我的老師,是「台灣政治學會」的創辦人;而且政治學界裡還是有一群人,默默的堅持,只參加「台灣政治學會」、不參加「中國政治學會」。

如今,要我協辦「中國政治學會」,真的跟要把我筋抽掉一樣,令我痛苦萬分。可是我更無法接受的是,會不會從此以後,本系口試通過的碩博士論文,出現許多抄襲的爛作?

於是,我決定妥協。好,我幫忙。但我還是很不爽很不爽很不爽。

無奈的妥協,會讓有強迫症的人更變態。

為了減緩本人的心理痛苦以及嚴重失衡失序的狀態,我決定開始加強控管本系的碩士論文品質。從本學期起,每本碩士論文我都會看或找人看,凡是有抄襲嫌疑的就送系務會議追回學位。

2008年1月16日

來亂ㄟ


下午,一群人突然闖入我的研究室。

喧喧鬧鬧,大意好像是要幫一位已畢業的學長、拿上個學期的期末報告。

還好還好,學生的報告我通常會保留一個學期。於是立刻打開櫃子,迅速找到那篇報告,交給他們。

沒走,繼續喧喧鬧鬧。指著我新掛上牆的台灣空照圖,「我家在這裡」、「我家在這裡」。然後開始批評研究室角落的一張圓桌,「不該放這裡!很醜!」接下來,則是批評我的服裝,「你不要再穿立領的衣服了!」馬的,我心裡想,我就是脖子短,不然你們是要怎樣?

還是沒走,圍在我書桌旁繼續喧喧鬧鬧。我說話了:「拜託你們不要靠著我的書桌,這張桌子是壞的,桌面和桌身黏得不是很穩固。」結果更慘,他們居然馬上伸手推桌子,桌面大幅移動,「果然是壞的!」這群人下了一個清楚的結論。

還是沒走的意思,繼續喧喧鬧鬧。這次換說要看成績,好吧,拿出來給你們看。沒想到,看完了還不滿足,「你現在key in在教學平台啦!這樣我們才知道已經有幾分,期末報告要不要寫!」好吧,反正這事遲早要做,不如順手把它完成。於是我打開教學平台,專心的填入各項成績。耳邊很吵雜,不知在鬧什麼,反正我就是專心弄成績的事。

扣!扣!扣!好像有人在敲門。「((((((請進!))))))」這群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聲音震耳欲聾。嗯~~,原來這是你們家。

要來討論期末報告的學生好像被嚇到了。討論期末報告比較重要,還是趕快和她講一下。講著講著,突然聽到「((((((再見!再見!))))))」此起彼落,一下子,這群人就不見了。研究室恢復安詳。

好不容易來討論期末報告的學生們一個個都談完了,又是一個人的研究室。我開始收拾殘局。書桌有位移,要調整回來;桌上一落一落的資料被弄亂了,要整理整齊;咦~~,兩張會客椅的位置好像也被移動了,趕快趕快椅腳要對齊;咦~~,茶几上好像有手印,馬上擦拭乾淨……

這時我赫然發現,這群人要拿的那份報告,仍靜靜地躺在我的書桌上。

我的評分標準


由於我不考期中期末考,以書面報告來取代,因此有些人會wonder,我改報告的評分標準為何?茲略述如下。

⊙零分:剪貼、抄襲。只有抄一段,也是如此。(不接受「不小心」等辯解。)
⊙F-level(20~59分):明顯不用心。(一般只花兩、三天熬夜下場都如此。)
⊙D-level(60~69分):整體寫得不好,但看得出來曾經非常努力的痕跡。
⊙C-level(70~79分):整體表現差強人意,但有某些章節寫得特別不好。
⊙B-level(80~89分):中規中矩,案例說明清晰,也嘗試用理論詮釋案例。
⊙A-level(90~99分):在案例之外,還有想法、有論述、且立場清楚而一致。

以上個學期國關的經驗來說,零分、F和D的大約佔三分之二強,A的一、兩篇,B的一、兩篇,其餘不到三分之一則是C。

一般而言,這個成績和投入的時間和努力成正比。早決定題目、不斷的看資料、想到問題就來討論的同學,成績會比較好。凡是心裡想著,這只是一份報告、或我是不得已要交報告的同學,要拿C都很難。

寫報告是一個自我學習的過程。邊做邊學、有做才有學。……為避免流於說教,就此打住。

期末壓力大,我還是寫blog文章來娛樂大家吧!

2008年1月15日

期末大作戰


學期末,學生們痛苦,我也痛苦。

學生的痛苦是,要同時應付其他課的期末考、以及我的期末報告;我的痛苦是,改不完的報告、看不完的口試資料。

4門課,70份報告;6個口試,6份論文或論文大綱。

改一份報告,因為從頭看到尾、一個字一個字看的小堅持,最少最少要30分鐘。遇到疑似抄襲的報告,更慘,兩、三個小時跑不掉。抄襲是零分。要打零分、當人,我一定會留證據。為了讓大家心服口服,必須一段段把抄襲的來源找出來,真的是非常花時間。麻煩的是,一般而言抄襲的比例是1/5,五個同學中會有一個人搞抄襲。(專班,則是兩個同學有一個會搞抄襲。)

我常在想,為什麼要這樣浪費彼此的時間呢?我講一百遍不可以這樣做,還是有人要花一小時剪剪貼貼交報告,然後我得花兩、三個小時找證據。這是何苦呢?我改報告很細心,有抄襲我一定知道,何必如此浪費大家的時間?不認真讀書就會被當,這是很簡單的道理,為什麼要存有僥倖之心?

大學的時候我很混,五年內被二一好多次,年年成績總平均不及格,但我從來不會心存僥倖。被當就被當,要開開心的被當;反正會被當,根本不用去考期末考或交期末報告。做人豁達常會有意外的結果:最後我還是畢業了。

而論文或論文大綱的口試,則是另一種痛苦。是我的學生,一稿、二稿、三稿的改……,沒有來來回回改個五、六次,不可能定稿。不是我的學生,我還是得把關,這是責任。因此不行的、抄襲的,還是不能讓他們過。但如何又要把關、又不得罪人,那可真的是難搞。真想呼籲同學們,不要再找我當口試委員了。

希望15天以後,這場惡夢就會過去。

2008年1月14日

更重要的事


親愛的朋友,別再想三月的總統選舉該怎麼辦了。這世界,永遠有比下一場選舉更重要的事。

兩個月後的投票,我最擔心的,不是馬當選或謝落選;而是萬一,入聯公投以及返聯公投,都沒過要怎麼辦?!這豈不是昭告國際社會,台灣完全不想加入聯合國?

現行公投法,規定要獲得全體有投票權選民的半數同意才算通過,也就是說,在有投票權但不一定會去投票的選民總數1600多萬之中,要有至少800萬以上的人出來投入聯公投同意票,入聯公投才會過;同時,也要有至少800萬以上的人出來投返聯公投同意票,返聯公投才會過。

這並不容易,需要藍綠共同合作才可能過。以2004年的總統選舉為例,藍綠兩方都只各得約650萬票,離800萬還很遠。因此唯有藍綠合作,入聯返聯公投才能過。

親愛的朋友,謝長廷當選現狀不見得會變得更好,馬英九當選現狀也不見得會變得更壞;但是,如果入聯和返聯公投都沒過,不管誰當選,對台灣國際參與的未來都是一大傷害。

拜託您多想想台灣未來的好壞,少想想好壞政客的未來。在未來兩個月內,讓我們認真專注在這件事、這件攸關台灣未來的事,大家一起來宣傳。拜託您了!

2008年1月13日

其實,還有一帖偏方


國會議員的選舉結果,讓大小綠綠們很鬱;而即將來臨的總統選舉,則讓大小綠綠們很愁。

謝長廷選不上。怎麼辦?再怎麼拼,也選不上。怎麼辦?死國民黨又要一黨獨大了。怎麼辦?可怕的中國勢力要進來了。怎麼辦?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民進黨死不反省。怎麼辦?……

大小綠綠們:焦慮……無力……挫敗……要不要繼續騙自己?……

看見,聽見這個情況,決定,給一帖偏方。

是很困難,但不是不可能。就看大小綠綠們、願不願意?

藥方很簡單:謝長廷退選。

民進黨,沒有一定需要自己的總統候選人。

如果可能,這會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謝長廷的勝選之道


「沒有!」

二十四小時以來,焦慮的大小綠綠們,一直問我這個同樣的問題。我的答案,也千篇一律。

沒有就是沒有,不可能勝選就是不可能勝選。別再逼我,給你們,好聽的答案。

昨天國會議員的選舉結果,台灣選民要傳達給民進黨的訊息是如此地清楚。大小綠綠們、為什麼你們就聽不見!?

台灣選民已經不要、過去八年執政的那個民進黨、繼續下去了啦!

((((((((((((((( 我不要你們再繼續執政下去了啦!)))))))))))))))

這樣還聽不見嗎?

2008年1月12日

1/58473 與 1/167


今天,我獻出人生第一張的政黨票。投給綠黨一票。

開票結果,我成了綠黨5萬8,473分之一的那個支持者;或者說,全台灣近千萬投票者的167分之一。

走在路上,167個有去投票的人,就有1個和我一樣,投給綠黨。ㄏㄏㄏ,如果願意這樣想,58,473其實也不少。

不過,目前政黨比例代表制的門檻(5%)的確太高,不合理。按目前國會議員不分區總席次的34席來說,應該讓政黨票得票率超過3%的小黨就取得1席;如果這樣,台聯和新黨至少可以各有1席,也比較符合政治現實。然而,還有一個更好的制度是,採取兩票制、但總席次最終則是以兩票中的政黨票之比例來分配;假設國會議員總席次是113席,可參與分配席次的合理門檻應該是1.5%;這樣的話,只要有本事在1000萬選票中取得15萬人的支持,就可以在國會裡有1席的發聲之地。一個有十五萬人支持的政黨,在我們的國會裡擁有1席議員,來表達他們的利益或理念,對民主開放的台灣社會而言,應該不為過吧?!

但說實在的,綠黨的政黨得票率只有百分之 0.5978,即使制度照上述方式加以大幅變革(修憲),綠黨還是差的遠呢!還是得大大的加油。而且,至少必須再加油三倍以上才行!

修憲?有人會說我痴人說夢。尤其是KMT現在,即將在國會裡獨大、佔了超過修憲門檻的四分之三的席次。誰會笨到砍掉自己的既得利益?但,選舉制度變革,也不是因為這樣的現實就不可能實現啦,其實還是事在人為。史可明鑒,民進黨在其執政時期,還不是就曾經全體支持、投票砍掉那個屬於自己既得利益的國會減半案?!

總而言之,大家加油啦!但,一句話,我下次也不一定會投綠黨啦……哈哈哈!